他将原野扶进电梯，按下楼层。

身下的人幽幽睁眼，眼中带着湿漉漉的水雾，眼神迷离氤氲，眼尾又红又上扬。

“分几次搬吧，我先把原野送去酒店，你在这守着。”

第19章 不洗了

乐在立果然和原野想的一样，半瓶都没喝到就醉了，抱着麦克风不放手，单曲循环《死了都要爱》。

怕他们几个醉鬼晚上出事，宋京舟就开了两间双人房，他和吴振阳一人看一间。

他的酒量一般，大概是四瓶啤酒的量，他也不知道自己刚刚喝了多少，只觉得脑袋很轻，脚下也很轻，像是要飘起来。

原野支支吾吾，半天想不出个理由，总不能跟他说自己在想和他牵手这事儿吧？

“用四季的眼睛眷顾看护你。”

他和吴振阳纷纷叹了口气，眼里的无奈都要溢出来。

原野尴尬地道谢。

“我会送给我的爱人，一扇门，无需钥匙。”

魏子越把麦克风递给宋京舟，“老宋，你还没唱过呢。”

宋京舟匆匆回了他一句，“没什么。”

吴振阳刚刚只顾着吃，没喝多少酒，这会很清明，他点点头，同意了。

他们点了酒，不过还是有分寸的，就点了一件啤酒，没有红白黄混着点。

其他人除了吴振阳对蛋糕都没什么兴趣，象征性地吃了两口就都放下了。

一曲罢了，传来稀稀拉拉的掌声，宋京舟扫了眼，发现除了吴振阳，其他人全倒了。

在他要唱第三遍的时候魏子越受不了了，给了他一瓶没开的啤酒让他抱着，换回来了麦克风。

“老宋，你说啥呢？”吴振阳刚给罗天齐摆了个怪异姿势和他合拍了一张，听到宋京舟说了句什么，不过声音太低，外面其他包厢的嘶吼声太剧烈他没听清。

最后他胡乱扯了个理由，“我在想今晚月色真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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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门缓缓地关了，紧密的空间安静得能听到原野细微的呼吸声，起起伏伏，平稳顺滑，像条弹跳的鱼。

两人取完蛋糕到KTV的时候他们已经玩开了，乐在立点了首《逮虾户》，唱得那叫一个不堪入耳，被钱文才硬生生掐断，问他“歌词是不是在嘴里打你了？”

宋京舟爽快地接过，去点歌台点了首《我会我会》。

说完他想扇自己一巴掌，刚刚他明明看的是地上，扯什么月亮啊！

再一回头，刚刚和他说话的人已经歪过头睡着了。

现在才是夜生活开始的时候，电梯间没人，宋京舟按了上楼键没一会电梯就下来了。

宋京舟乐道：“嗯，确实很好。”

松开了他，原野往前看一眼，在离他不到二十厘米的地方有一块店家的牌子立在那，要不是宋京舟拉住他，他准得撞上去。

宋京舟轻笑一声，问：“你在想什么这么入迷？”

原野喝醉之后倒是挺安静，让走就走，让掏身份证就掏，估摸着让把他自己卖了他也能找块牌子写“一百块卖自己”。

原野蓦地笑了，双手攀上宋京舟的脖子，小声地说：“待会月亮要藏进云里啦，而你藏在我心里。这就是我欠你的秘密。”

乐在立原本委屈巴巴的，但被分到巨大一块蛋糕之后就好了，缩沙发角落那高高兴兴地吃。

原野闭着眼睛静静地听。

“嗯，我也一样。”

宋京舟失笑，弯腰拉住原野左胳膊将人带起靠在自己一侧，手圈住他的腰，收紧了些。

宋京舟弯腰俯身轻晃了两下原野，“原野？还有意识吗？”

“你是否一直在等待，你是否一直在徘徊。”

宋京舟不自觉地咽了下口水。

宋京舟唱歌时的声音温柔得要掐出水来，但又带着点点清冷疏离，似想靠近又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