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之前吃过了。”

电话那边有些吵，是吴振阳他们兴奋的谈话声，魏子越扯着嗓子说：“对，他现在在宿舍。”

他给魏子越拨了个语音电话，很快就被接起。

吴振阳摆摆手，“老宋非要这么早来教室，没来得及吃。”

原野望向宋京舟那边，话却是对吴振阳说的，“没带吃的，我去给你买，想吃什么？”

原野酝酿了一会，终于问出口：“离上课还有段时间，我去找你吧？”

原野问：“没吃早饭？”

宋京舟默了一秒，回：“你还没吃饭吧？”

周四上午一二节是语文课，原野去得很早，到教室时不过刚过八点，教室里没几个人，但宋京舟他们一宿舍的人都在。

“你不觉得你们之间的氛围怪怪的吗？他平常不都和你一起坐，今天非拉着我们几个和他坐一起，这不就故意想和你错开？”

魏子越听话地出来和原野一起走。

原野点开了和宋京舟的聊天页面，指腹离“语音通话”只剩下最后几厘米的距离，但却硬生生地停住了，

***

“你把手机给他，让他接电话。”

魏子越瞧见了原野，推了推宋京舟的胳膊，凑在他耳边说了什么，宋京舟抬头往门口看了眼。

吴振阳高呼，“原哥你真好！我想吃猪肉白菜包子和一份韭菜饺子。”

待出了门，魏子越往后看了眼宋京舟，小声地问：“你和老宋之间发生了什么吗？”

天知道原野一周没见到宋京舟，没听到他的声音，对他的思念已经蔓延到多严重。

“你吃过早饭了吗？”原野靠着墙，低头盯着自己的鞋尖问。

但今天宋京舟宿舍四人坐在了一排，四个人一人一个位置，宋京舟在最里面，正低头看着书。

原野心脏猛地跳一下，心悸的感觉令人不好受，他僵了片刻才说：“那……课上见。”

原野看着消息再次感到不对劲——宋京舟回学校为什么没有通知他？

原野老实回答：“不知道。”

原野一把抹掉眼泪，措辞了半天没想好说什么，只得干巴巴地说：“恭喜出院。”

“知道了。”原野起身，对魏子越努了努头，“去一趟食堂。”

倒不是他自作多情，他确实能感受到宋京舟对他的好感度不比魏子越他们低，之前每个周末他发出去的消息宋京舟到最后都会回，但这一次却没有任何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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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秒窸窸窣窣的声音过后，一道沉静清冽的声音传入耳，“喂？原野？”

【魏子越：老宋回学校了，一切正常，你别担心了。】

“谢谢。”许是错觉，也或许是电话拉远了两人的距离，更或者是一周未见，原野觉得宋京舟的声音比之前要疏远一些。

原野：“宋京舟现在在宿舍里吗？”

魏子越嘟囔了句“那你干啥不直接给老宋打电话”，不过还是乖乖地把手机给宋京舟了。

之前宋京舟总是会占四个一排的位置，空出右边的位置——给原野的。

“是不是他请假那一周你惹到他了？”

只是这一句简单的问候，体内却有一大团暖流顺着四肢百骸全数冲到眼眶，硬生生憋出了两滴泪，悬在眼眶处，要落不落。

只是看了他一眼，宋京舟又低头继续看书。魏子越一愣，看看宋京舟又看看原野，不知所措。

——宋京舟好像在故意躲他。

原野皱眉：“我知道。”

，是魏子越发来的消息。

宋京舟平日里不甚有太多表情，但总也是看着温和的，叫人想靠近，可现在这一眼原野只觉着寒，拒他于千里之外。

语文课是公选大课，在大阶梯教室上课，座位分为三个部分，中间一排有十二个位置，左边一排六个，右边一排四个。

原野深呼吸一口气，常色走到四人旁边，坐在最外面的是吴振阳，一脸惨色地问原野：“有吃的没？我要饿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