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声地说：“对不起，夏攸，真的对不起。”

不过夏攸硬气也只是一时的，说完这些话，她就极快地闪到司茗的身后，紧紧地攥着司茗的衣角，强行平复自己的呼吸。

郑亦冰心虚地瞄了一眼在场的夏攸，快速道：“你有事情快说吧，我一会儿还要回家。”

夏攸突然也觉得自己的刚刚的话过于重了，满含歉意道：“我……我接受你的道歉，我也要跟你说对不起，刚刚我也是有些生气，所以语气不太好了。”

郑亦冰深吸一口气，咬着下唇道：“知道。”

夏攸摇了摇头。

郑亦冰听到这话，身形一颤，不情不愿地转向夏攸。

郑亦冰没有动作，司茗冷冷地说：“你做了什么你心里应该清楚。”

“夏攸，你真的原谅我了？”

司茗也吃惊地看向夏攸，她也没想到夏攸居然这么决绝地拒绝了郑亦冰的道歉。

说完夏攸还悄悄地看向司茗，被司茗逮了个正着。

司茗敲着桌面，说：“我打你的那一巴掌，你要是觉得委屈可以还回来，我不还手。”

夏攸想要走过去摸摸郑亦冰，但是还是狠下心来，说：“我不接受你的道歉，你做错了事情，为什么还要故意让大家错以为你才是受害者。”

司茗说：“想听到前边来，别躲在后边。”

郑亦冰被她这句话唬住了，僵在原地。

郑亦冰站在原地，夏攸的回答实在是出乎她的意料，按照她的理解，最棘手的明明是那个司茗，夏攸这里，就算她敷衍地道个歉，夏攸都能自责半天。

就连在一旁的叶牧也一副震惊的模样，眼前这个看起来文静，说话也是柔柔弱弱的女孩，没想到会这么硬气。

司茗的心一下子就被揪住了，上辈子的夏攸，宽容了所有人，唯独没有宽容了她自己，最后就连去世也是充满着遗憾与痛苦，对于那时候的她而言，或许只有死才能获得解脱。

果不其然，郑亦冰上午哭得梨花带雨的，恐怕也是心里害怕，所以也没敢找家长和老师把事情闹大，还是老实地来找司茗。

“嗯。”

话音未落，教室里响起了一声不合时宜的响声。

说完这一串，夏攸的手都忍不住发抖，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样鼓起勇气说出这些话的。

第9章

叶牧听完蹭的就窜到夏攸的身边，看起来饶有兴趣地问夏攸：“你们这是在干嘛？”

叶牧尴尬地笑了笑：“不好意思，你们继续，继续哈。”

作者有话要说：

“攸攸，你放心，我肯定不会让别人欺负你的，这件事情我一定会让她亲口给你道歉。”

“好——”

司茗十分礼貌地开口道：“坐吧。”

说罢还装摸做样地鞠了一个躬。

司茗郑重地说：“今天上午的那一巴掌的原因，你也是知道的吧。”

大家都循着声音往后望去，叶牧还蹲着藏在最后一排，身边是刚刚不小心蹭掉的书本。

夏攸坚定地回答：“嗯！”

这还是那个胆小不敢反抗的夏攸吗？

见她被吓坏了，司茗也懒得继续纠缠，道：“既然你也觉得不委屈，那么道歉吧，给夏攸道歉，不用给我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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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多感谢的话，都不及更完这篇文来得实在。

这周是周五，一下课，班级里的人都走光了。

说着说着，夏攸突然惆怅了起来，“这是第一次有人替我出头，每一次，妈妈都会告诉我，要宽容，要善良，最后变成了好像所有人都没错，只有我有错。”

虽然心里咽不下这口气，郑亦冰还是选择了息事宁人，略带哭腔道：“夏攸……我……是我的问题……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希望你能接受我的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