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牧打了个响指，“嘿！别发呆了，集合了！”

夏攸闭着眼睛，反复移动睡姿，大巴车坐着舒服，但是不论以何种方式，睡得脖子发酸。

“谢谢了。”

处在状况外的夏攸，下意识地弹开，向后挪了几下，说：“啊！抱歉抱歉！我睡得太沉了！”

夏攸抬头揉着发红的眼眶，一只胳膊还挂在司茗的脖子上，不愿撒手，睫毛上还沾着未干的泪水，而后她被司茗稳稳放到地上，懵懵地说了一句感谢就坐上车。

司茗把脚步放得很慢，生怕吵到夏攸。

叶牧上下打量司茗，连声“啧啧”，司茗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冷冷道：“有话快说。”

起初司茗只是送苏轩可回大巴车的，把人送走之后，半路上看到脸色苍白的夏攸，自然就想到她这是身体不适。

“你说你何必呢？说丢就丢，把人家小姑娘整得那个伤心哟，啧啧啧，好一个无情无义！”

已经睡着了，手还紧紧攥着司茗的衣领。

叶牧伸个懒腰，撇着嘴迎面走向司茗，一通抱怨：“您可真是当代活雷锋，做好事不留名。”

她舍不得。

夏攸伏在自己的肩头大哭，就算无人说，司茗心下也能猜到原因。

司茗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说：“得了，下次请你吃饭，总可以了吧？”

司茗说：“夏攸呢？”

“啊？”夏攸被问住了，记忆在大哭之后也模糊不清，对于自己做过的事情也没有了印象。

夏攸睡醒，车辆早已到站。

叶牧反问：“不是你让我坐在这里的吗？”

夏攸迷迷糊糊地处在睡梦中，闷闷地“嗯”了一声，便沉沉地睡去了。

“人家小姑娘睡醒之后，哭得梨花带雨，我安慰了好久才安慰好的。”

“放一百个心，人没事，我特地把她送回去才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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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牧笑嘻嘻地坐在她旁边，揉着发酸的肩膀，“你可算醒了！”

叶牧拿出了自己高光演技，叹气道：

客车轰鸣的发动声中，忽而一只手按住了夏攸乱动的脑袋，压在了一人的肩膀上，熟悉的声音传来：“睡吧，我在。”

本来下定决心把人送到就离开，但是大巴车发动的那一刻，司茗的决定动摇了。

夏攸思绪混乱，一时分不清究竟是梦还是现实。

“这就完了？你不打算给点什么奖励吗？我可是成功忽悠住夏攸了。”

叶牧的语气很是真挚，看不出半点做假，连夏攸都没了主意。

夏攸心里嘀咕：难道我刚刚是在做梦？为什么我会觉得是司茗在我身边？

慢吞吞坐到舒服的大巴车上，又困得睡过去。

她太累了，累到连话都不想说。

司茗轻轻晃晃背上的夏攸，“醒一醒，上车了。”

十五分钟的路程愣是走了三十分钟，大巴车上已经没有几个同学，其他的全都被送回去了。

“她怎么了？”司茗听到叶牧的话，关切地问。

夏攸的大脑飞速运转着，问：“怎么是你呀？”

“某些人不能狠心伤害小姑娘的心，至少不应该！”

夏攸明明记得那个模糊的声音是司茗，怎么醒来变成叶牧？

见她不相信，叶牧还好心解释着：“我先上的车，你上车后看到我，就坐到我旁边了，再后边就是你睡着了，喊也喊不醒。”

夏攸无暇顾及其他，起身赶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