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是个欺软怕硬的主儿，脑子一转就反应过来，这小女孩肯定是她家亲戚，立马换了一副嘴脸，“梅月，害，都是误会，我都说要还给她了，孩子可能误会我说话的意思了，现在的小孩非得说一不二，上来那个脾气谁说话也不好使，小同学，对不住了，阿姨给你道歉，都是误会。”

女人左看看右看看，指着夏攸说：“你家小孩穿得真好看。”

司茗妈妈问夏攸：“攸攸，你这次考试考了全校第几？”

司茗妈妈好事儿地又问：“哎，我想起来，你女儿也是文科对吧。”

好巧不巧，穿着的还是同一件裙子。

不过夏攸皮肤白，骨架小，这件裙子的效果高低立见。

司茗紧跟着从身后冒出来，直接把夏攸整个人搂在怀里，小声安慰道：“好了好了，别听她讲的话，她说的话都是放屁。”

大庭广众之下，被人说这么难听的字眼，夏攸站在原地，急得要哭出来。

“你这个小孩哭什么？少来碰瓷，我又没干什么，真矫情。”

司茗走过来插嘴道：“成绩一般，中游水平。”

司茗也注意到那些衣服了，拉着妈妈坐到稍远一些的沙发座位，压低声音问：“妈，那衣服我记得不是你挑好的吗？怎么跑到她那里了？”

这女人知道司茗考试成绩一般，故意才问的这一出，好扳回一城。

说完抬眼冷冷地扫向对面那个女人。

“我也不知道——”

旁边的导购小姐害怕起冲突，劝夏攸：“这个小同学，我再让我们店里的工作人员帮你挑几件，看你喜欢什么风格的？”

不为别的，这里就有一个年级第一，说再多也是班门弄斧，索性自觉老实地闭上嘴没再说别的。

女人听出字里行间就是奚落自己的，不放弃地说：“孩子真厉害，你家茗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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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孩子穿衣服。

“对啊，你再去自己挑几件，不就几件衣服，再说了——”那个女人瞧不起的眼神瞥了一眼夏攸，“穿了这些衣服你也买不起。”

女人听到意料中的回答，却是怎么也笑不出来，提前准备那一套“成功家长”的说词，现在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夏攸直接红了眼眶，吸了吸发酸的鼻子，坚持道：“麻烦您把衣服……还给我……”

不过这两人差了一个年级，一个是高一年级第十，一个是高二年级第一。

女人的面子顿时挂不住了，还要强笑着：“来，朵朵，作为你考年纪第十的奖励，妈妈这次给你买两条裙子，你再挑几条试试。”

她攥着发白的骨节，声音听起来有点变音，“阿姨，我是先来的，衣服也是我选好的，没有理由您就这么强横地拿走。”

司茗帮着夏攸换好了衣服，正好那个女人的孩子也换好了，同时走出来。

刚刚跟司茗妈妈打招呼的人瞬间变脸，看她从头到脚也不过一个普通的学生，也没有父母在场，便不饶人，“导购员弄错了，我们都穿了，你再挑其他的吧。”

司茗抢着替她回答：“妈，攸攸是全校——文科——第一。”

司茗妈妈觉得这人真烦，说：“孩子长得好看穿什么都好看。”

女人见夏攸是个好欺负的，登时不乐意了，“你这孩子，怎么一点教养都没有，你妈怎么教的你，你对待长辈就是这个态度？”

“梅月，这是你亲戚的小孩？”

司茗妈妈气冲冲地冲到第一现场，挡住了夏攸，强势道：“我是孩子她妈。”

学校成绩出得快，考完试的第二天就已经将成绩单发到各大家长群里。

司茗妈妈懒得搭理她，没好气道：“嗯，亲戚家的小孩来我家住几天”

试衣间门口传来争吵声，夏攸颤抖着声音，还有些不清楚，险些要哭出来，“阿姨，这是我的衣服。”

夏攸吸着鼻子，哽咽道：“您把衣服还给我。”

夏攸还有些不好意思，说：“第一。”

女人不敢怠慢，吓得赶紧把衣服还回去。

夏攸被气得浑身发抖，咬牙道：“阿姨，这几件您孩子没试穿的可以还给我吗？”

女人说这话的时候眼里是掩盖不住的得意，说完还装作不经意地问：“茗茗这次考试成绩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