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啊，相思病，要跟你睡觉才能治好。”

“……”

他妈妈把他让进房间，客气问道：“喝点什么？”

闻兼明懒得回答，把那楠一把掀开，开门上车。那楠不让他把门关严实：“难道你有喜欢的人了？不会是酒吧那人吧。”

他妈妈刚六十，在这些老人里算年轻的，生活也完全能够自理，除了一点风湿和高血压，身体也没有问题，所有人对于她搬进养老院的决定都十分不解。

“那我再说一次，我跟你除了师生，不可能再有任何关系，你能什么都无所谓，我不行，我还需要这份工作，明白？”

没有说下次什么时候见面，也没说还要不要再见面。

他的车从学校驶出来，往和自己家相反的方向行驶了十来分钟，就上了西五环的环线，去往六环外的一处高档养老院。自他父亲去世，他母亲在家独居两年后，便搬进了养老院里。每个月一万出头的费用，刚好是他父母那套位于中心位置的三居室的出租价格。

“行行，我滚，但我跟你说哦，老师，我一定会睡到你的。”

“医生能撮合我俩吗？不能吧，那看医生就没用。”

冷静一些过后，闻兼明甚至有点神叨叨地怀疑是不是自己体质的原因，怎么老是吸引一些精神不太好的人。

“……”

刚下课，闻兼明拎着电脑往学校的停车场走，步履越发匆忙起来，因为他身边跟着那个他最不想在学校看到的人。

这天是周日，都没什么事。其实除了上床，两人也没什么太多可以交流的东西，默默的坐在一起看了一部电影。午餐陆以叫了外卖，吃过后，闻兼明穿上干了的衣服就走了。

园区内风景不错，到了傍晚已经有不少老人在健身区锻炼身体，老太太们坐在一起吹牛聊天，但没有他妈妈。

“滚！”

闻兼明停下脚步，看着那楠：“你是有什么精神问题吗？话我已经说清楚了，不要跟着我。”

“谁知道呢，但是不缠着你肯定就没用。”那楠按住闻兼明的车门，“你不也是单身吗，不能跟我试试？”

“……”

“我承认那哥们长得不错，但我也不差啊，你为什么就不跟我睡？”

“……”

桌上有早餐。

“嗯。去吃点东西吧。”

闻兼明去了三楼他妈妈的房间。老太太清瘦，戴着一副老花镜，闻兼明看到房间开着的台灯，和台灯底下放着的书。

“你起床了？”

闻兼明下巴往阳台的方向支了支：“衣服还没干，下午才能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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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家里什么都没有。”

“你楼下买的早餐？”

车门“砰”一声关上，闻兼明转向倒车一气呵成，一口气驶出校园，远离了那楠那个神经病。

陆以看着阳台上随着上午的微风摇曳的衬衣，瞬间感觉自己说错了话：“我不是这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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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兼明打量那楠片刻：“我建议你去看医生。”

床，一边揉眼睛，一边划开手机点外卖。

“你那天晚上不是真的想把我送去派出所，只是想把我打发走，方便你俩乱搞，是吧？”

“放手。”

粥还是温热的，但仍然缺了点什么，养了胃，却没能满足某种期待，陆以越发觉得自己这种想法有些可笑。

这天是15号，每月1号和15号都是闻兼明按例去看他母亲的时间。

陆以循声看过去，发现闻兼明还在，穿着陆以的T恤和短裤，坐在沙发上看电影，只不过电视开的是静音。

“你真觉得这么缠着我会有用？”闻兼明一脸不耐烦。

闻兼明摇头：“你最近身体怎么样？”

他随口问道：“你还在啊。”

“那人一看就比你还冷血无情，你可不要重蹈我的覆辙，爱上一个没有感情的男人。”

那楠目光灼灼地盯着闻兼明：“就只是因为我学生的身份？那我退学行不行？”

“跟我睡一次吧，求你了。”

“老师，你跟酒吧那人睡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