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承轻声开灯，曲子越的脸陷在柔软的枕头里，额头全是细密的汗水。

医生跟着萧承进了客卧，用消毒喷雾给手消毒：“今天有什么异常吗？”

萧承说：“就在家休息了一天，然后做饭了，晚上喝了一点酒。”

门外的猫似乎听到了萧承坐起来的声音，开始叫唤。

萧承站在门口想了想，还是进去了：“睡了吗？”

医生放大，还是看不太清上面的字，“药瓶还在吗？”

但他的的确确在给这样一个角色发工资。

要命。

虽然这些年萧承身体健康，大病没有，小病吃点药就过去，除了每半年例行的体检，和私人医生几乎没有碰面。

萧承只好继续扯谎：“没有，不好用。”

“□□物？”医生惊讶，但马上又平复，淡定的问：“那方便给我看一下是什么药物吗？查一下药物成分。”

很快，医生赶到，萧承去给他开门。

好烫。

萧承想了想，曲子越应该是只喝了一瓶精酿。

萧承找了湿毛巾给曲子越物理降温，过了一会，呼吸稍微平稳了一点。

半夜，萧承突然从梦中惊醒，他很少做梦，偶尔做梦也只是一两个意味不明的片段，醒来之后连梦到的是什么都记不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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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承从手机里翻出昨天律师发给他的报告里的照片，一个白色的小药瓶。

过了一会，血压、心率等简单的指标测量结束，医生说：“室温没有问题，心率过快，血压高，按您这么说没着凉没受累，发烧原因不明确，我先给他打退烧针，建议明天醒来之后去医院查一下，很有可能是过敏引起的发烧。”

“什么酒？”医生开始给曲子越量血压。

曲子越缓缓睁开眼睛，眼皮仿佛有千斤重，睁眼看到灯开着，黑猫端坐在床头柜上，没有看到人，只隐约听到客厅传来交谈的声音。

这次却清晰的梦到了自己出现在法院里，座位上的人很多，交头接耳着，萧承还没搞清楚情况双手就被拷上。

他想说话，但是只发出了一个浅浅的单音节就半睡过去。

以往很少主动亲近萧承的猫瞬间爬上萧承的大腿，叫得更大声了。

好在对方还算敬业，就算是凌晨三点，还是接了电话说马上赶过来。

“过敏？”萧承想会不会是前天晚上被张永成下药的原因，但是昨天一天都没有事啊？但是事关曲子越的身体健康，他还是决定把这个事情说出来。

“喵！！”

猫咪一直很安静的，萧承坐在床上清醒片刻，掀开薄被下床去打开门。

萧承一时间有些慌乱，掀开被子想要抱着他去医院，还没抱起来就想起来自己是有私人医生的。

萧承忙走过去，叫了一声小越，曲子越昏睡着，呼吸有些急促，但是没有醒来，萧承把手贴在他的额头上。

但是没有说被人下药，一笔带过说是吃过，这件事他没有向任何人说起，就连警察和酒店经理他都派律师去协商签署保密协议了。

医生：“扔了？全用完了？”

客卧的门半开着，黑漆漆的，看着没什么异样。

谁也不知道这件事扩散出去会被说成什么样子。

“怎么了？”萧承不解，想伸手去把猫咪捞起来抱抱，猫咪却灵活跳下去，快步朝客卧走去。

没有回应。

萧承眉头微微蹙起眉头，跟着猫过去。

萧承说：“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