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望不跟他对视，盯着电梯门说：“你有经验吗？跟男的……”

但如果非要抠字眼，他们并没有真正做过。

“对，就是这个意思，”迟望撑着桌沿站起身，“没有异议的话，就讨论到这里，我们去上班吧。”

迟望看着启明晨的背影发起呆来。

“我说的体会过，是说我仔细思考过，你想到哪儿去了？”迟望脸涨得通红，“我可没跟男的那个过！”

他一时着急，就用了更直白的表达：“我的意思是，在床上，我喜欢在上面，懂了吧？”

“对啊，我体会过了。”迟望积极点头。

“我知道了，”启明晨点了点头，“你喜欢在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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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走出电梯门前，迟望把手指放在电梯按钮上，抬头看着显示屏上的楼层，磨磨蹭蹭地不想按下去。

这时启明晨已经走到了他的车子旁边，他重新戴上了眼镜，身上穿着干净平整的衬衣，站在停车场的暗光处，回头看向他。

启明晨拧眉看着他，他才意识到他俩说的根本不是一回事儿。

等等——

启明晨垂眼想了想，摇了摇头。

迟望心跳如雷，总觉得启明晨这句话已经接近表白了。

“今天要麻烦你送我了。”启明晨笑了笑，对他说。

迟望原本还寄希望于启明晨是个脑子极端聪明的人，哪能知道这么直白的话他都听不懂。

“来吧，我送你。”他装作心无旁骛地打开了车锁。

启明晨刚才说：“我只会跟我喜欢的人做。”

“就是说，我虽然做好了准备要跟男人一起过，但我本身也是男人，不打算把自己放在弱势的那一方。”迟望摸摸鼻子继续说。

“没有，”启明晨回答得很直接，“我只会跟我喜欢的人做。”

“刚才只顾着说我了，你都没有说——”他磕磕绊绊地开口。

迟望面对这样的启明晨就要忍不住心软，于是刻意侧身坐着。

他看向启明晨：“我这么说，你能听懂吧？”

“预想？关于什么？”启明晨问。

他今天约了恒通物流的老板齐茂雄，十点便要赶到某座茶楼。

他是真没想到启明晨对这种话题完全也不避讳。

迟望说完之后，明显看到启明晨勾起了唇角，眼睛里的笑意都快要溢出来了。

“我喜欢男人，你也知道，所以有些事情我自己是有过一些预想的。”迟望说。

启明晨皱了一下眉头：“喜欢这个词语，应当是体会过了，才能知道是否喜欢。”

启明晨转头看着他。

，身上穿着的是一件宽松的T恤，就仿佛梦回到高中时期的启明晨。

究竟是他多想了，还是启明晨的确有那个意思？

他把之前会议时业务部提交的恒通物流抢走的几笔单汇了个总，打包放在U盘，塞在了裤兜里。

迟望送启明晨到了公司，又开车去自己公司拿了点东西。

不过昨晚启明晨的表现，就根本不像是要避讳这种事情的人。

这时迟望的手指一抖，按下了电梯按钮，没过几秒，电梯门在他们面前打了开来。

迟望心里一阵后怕，幸好他选择了在电梯门外问这句话。

迟望喉咙有些发干，提起脚步迅速地走向自己的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