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鸭褪下一边连衣裙的吊带，上面是一连串青紫的吻痕：“还要包养我吗？”

“那可不一定。”他歪头看他，“什么时候开始工作？今晚？还是明天？”

小鸭：“你现在还想包养我吗？”

“你们这些臭男人啊，精虫上脑就不管不顾了。”他轻笑一声。

小鸭对上他的眼睛看了半晌，点了点头：“好。”

离婚男红了耳朵，扭捏着走上前，抬了抬手，没敢碰他，絮絮地说自己家里的情况：“我离婚三年了，有两个女儿，是双胞胎，七岁，都很可爱。你将来如果住进家里来……”

“我太太……前妻，不太喜欢我的性格，我太软弱了。”

“没关系，我只是问问。”他看出离婚男的拘谨，本打算像往常对待所有男人那样跟他调情，又想到自己刚刚从另一个男人的床上下来，自觉有点脏，抬起的手又放下来，笑着问，“你不怕我带坏小孩子吗？还是两个女孩儿。”

3.

“……不是。”他吞吞吐吐，“是因为性格不合。我遇到你之前没有喜欢过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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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的，万一有什么不干净的传染病。”他抬手轻轻点了点他的肩膀，尖尖的指甲给他的西装陷进一个小坑，“我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题？”

时后，他的妆容有点花，走路的姿势仍然款款地优雅，离婚男还站在那儿，像是两个小时一动没动，表情很伤心，抬头看见他下来，不自觉后退两步，退到旁边的角落里。

小鸭拖长声音哦了一声，显然是不信。

“为什么跟你太太离婚？因为是同性恋吗？”

“因为喜欢啊，你不喜欢吗？”他比他矮一些，仰着脸凑上来，“我不美吗？”

离婚男深深看了他一眼：“你不用这样。”

小鸭回头看他。

离婚男张着嘴没答话。

“软弱？”他一双眼睛上下扫荡，最终停在下三路，故意道，“哪里软弱？”

“你……你能说出这种话，就不会把孩子带坏。”

离婚男垂着头艰难摇了摇。

小鸭浅浅一笑，拉上吊带，转身走了。

“那明天吧，明天晚上，我白天去做个体检，晚上把报告交给你，好让你放心。”他脸上笑嘻嘻的。

“不……不是，如果你介意的话就不住……”

离婚男这时候才喊：“别走！”

“……我没想到那儿。”离婚男有些局促，“我也……不知道。”

小鸭见他这个反应，反而跟过来，递了一条手帕给他：“你是要哭了吗？”

离婚男给他戳得脸红，点了点头。

“……美……美。”离婚男结结巴巴地，脑袋不自觉往后退。

“我需要住到你那边去吗？”

离婚男抬头看他。

离婚男从脖颈红到头顶，大声申辩：“不……不是那里，那里还是很正常的。”

小鸭哈哈笑起来，他一笑起来，男性特征就很明显，声音粗嘎，不过体态依然娇俏，离婚男看出一种矛盾的美感，问：“你为什么打扮成这样？”又补充，“不喜欢回答可以不回答。”

“要！我要……包……你。”那个包字含混不清，带着些缠绵无奈的意义。

“都行，看你喜欢。你什么时候准备好了，我去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