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男擦了把眼睛往外走。

“那好，你刚刚说‘把心脏掏给你们’，这个‘你们’是哪个‘们’？”

小鸭没再敲门，也没再说话，站在那儿愣了一会儿，端着餐盘又送回楼下。保姆问：“不吃吗？”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里面无人应声。

9.

个鸭跟你谈什么真情？你就不怕哪天不在家我把你两个女儿偷出去卖了？你也这么大岁数了，怎么比十来岁的小孩子还天真？”

小鸭抬手想抱抱他，听见他无力的声音：“……对不起，你现在就可以走了。我可能……只是太寂寞了，像你说的，随便抓住一个陌生人就想共度余生……对不起，给你造成了困扰。”他说完，垂着头关上了门。

离婚男只是低着头：“我喜欢你有罪吗？”

小鸭张着嘴的狰狞面庞一下子愣住，无措地看着他。

两个小孩争先恐后地跳到他身上，他一手抱住一个，抬头对上正在悄悄偷看他们的小鸭，只是点了点头，也不知道是对谁说：“那我们去吃晚饭吧。”

“先放着吧，可能下午就饿了。”他说了这么一句，自己也没有胃口，又回到离婚男的卧室躺下。

“……”离婚男没想到被他抓住字眼，想了好半天都没说出话。

小鸭又喊他：“老公，我知道错了，真的对不起，我不该冲你乱发脾气，我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你大人大量……”

“……”小鸭痛快完了，看见他的样子有些后悔，“……对不起。”

“我给你把饭菜端到门口了。”

“……你们可不可以去叫他吃晚饭？”

小鸭在外面拍了一下他的门：“说啊！‘你们’是哪个‘们’？！”

“对不起。”小鸭想拽住他的衣袖，被躲开了。

“所以，你想把心脏掏给两个人？”那边很久没有回复，小鸭原本想抓住这个漏洞狂击下去，让对方无暇他顾，从而将此事化无，因此还在追问，“你心里念着别人，还问我……”

小鸭有些不大自在，问：“小朋友们什么时候放学？中午不回来吃饭吗？”

两个小孩子答应了一声跳下床，嘭嘭嘭的敲书房的门。一会儿，离婚男的高大身影出现在门里，脸上还有疲倦，带着强装的笑意，对着小孩们问：“饿了吗？”

他这一拍给离婚男吓了一跳，还是用手机回复他：“我前妻……”

“是吗？明天再给你们编。”他被小孩子们一闹，也精神了些，试探着问：“爸爸呢？”

离婚男被一个小他十来岁的男孩子骂得抬不起头，愣在那儿半晌没说话，过了很久，还是低着头，从喉咙里挤出一句：“小鸭……你伤害到我了。”

书房的门哗啦一声打开，离婚男站在那里，原本高高的个子忽然显得像个孩子一样脆弱：“我前妻离开，对我造成了很大的打击……我承认，可以了吗？”

“……”小鸭注意到他用了“你们”这个词。

“学校有午餐部，她们直接在学校吃，下午五点放学再回来。”保姆这会儿不再摆脸色，而是如实回答。

小鸭叹了口气：“你开门，我们当面谈谈。”

“我真的那么差劲吗？真的那么不值得爱吗？”离婚男红着眼眶抬起头，“真的要我把心脏掏出来给你们吗？”

楼下的保姆刚被敲打一通，此时已经乖觉很多，见小鸭下来，主动叫了他一声：“夫人。”

“没有。”

他还没说完，手机里叮咚收到一条信息，是离婚男发来的，上面写着：“你还是在玩弄我，根本没有正视我的感情。”

“爸爸在书房工作啊。”

小鸭哦了一声，见她还在忙碌，说：“不用那么多菜，两个人也吃不完，有餐盘吗？我给他端上去一点。”

小鸭半梦半醒间回头看她们，嗯了一声，两个小孩就跑进来扑到床上，一个骑在他身上，另一个搂住他的肩膀：“我们同学都说今天的辫子很好看！”

离婚男没有下楼，而是拐进书房把自己锁了起来。

“没……没有。”

“我信任你有错吗？”

他敲了几遍门，离婚男都没吭声。

“不开，听见你的声音我只会妥协，你发文字，我的脑袋会冷静一些。”

“我懦弱，我木讷，我循规蹈矩，靠着父辈的庇荫才有吃有喝，我不像个男人，可我就是这样，已经是这样了……我尊重每一个人，我信任每一个人，我把自己的喜欢真诚地摆在你们面前，这样不对吗？！原本我还可以欺骗自己，不是我不够好，是她不懂欣赏！她才是那个背叛者！可你……你们都是笨蛋！”他抿住嘴，低下头。

下午五点，小朋友们放学回家，叽叽喳喳跑到楼上，敲了两下门，探进头来喊：“鸭鸭？”

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