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个时候开始孙昂就已经精神不正常。

孙昂没有父母，小时候被人贩子卖来卖去，经过好几轮人贩子的手落到一个吸粉的女人手里。那个女人不止他一个孩子，准备来说是有一群，那个女人毒瘾发作的时候就会掐他们的脖子，有很多孩子是被掐死，窒息而亡的。

宋礼没停下手中的动作，回道:“不紧张啊，我听说你爹还挺喜欢知识分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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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不是咖啡馆吗？”

这回李子安没生气，倒是心平气和的安慰着他:“那是因为你善良，像我这种心肠黑的人就觉得他可恶。”

“他都要死了，对即将离世的人的起码尊重。”

李子安不仅嘴上调侃着他，手也没停下，搂着宋礼的那只手一直在他脸上掐来掐去。

他却苦笑道，“我不是男人，我没娶她……”

虽然他爹知道他喜欢男人很久了，但是带男朋友回家这件事儿还是得让他爹缓冲一下。他妈倒是没什么，接受过高等教育的女性终究和他爹那种暴发户嘴脸的大老粗不一样。

“我怎么觉得孙昂挺可怜的。”宋礼这话一说出来就后悔了，瞬间看向李子安，他害怕李子安又生气。

高良辰几乎每天都在催李子安赶紧回文德给他带好酒，李子安推迟了几天，至少给他爹个心理准备。

“可你不是知识分子啊，我爹至少有个高中毕业证，你只有个初中毕业证。”

“你说谎，那你刚才还和他说那么多。”

深吸一口气又继续道:“我配不上她，我怕害了她，就没娶她。我走了之后她还可以带着孩子找个好人家。”

“你就嘴硬吧。”

最后那四个字像是忍着哭腔。

长大后，他逃了出来，开始在街上四处流浪的时候会被街上的混混打，慢慢的学会了还手，捅死过不少人，遇见许麓的时候只是见她漂亮，开始只是为了抢她身上的钱，不知道什么是喜欢的他每天尾随许麓，遇见许麓和别的男生一起放学会去打那个男生，后来许麓就慢慢有意躲着他，觉得他不正常，他逼着许麓和她在一起，他对许麓很好，但许麓只会害怕丝毫感受不到他的喜欢。

“我爹给开的，里面的作品还是我高中时期和好早之前画的，之前跟他吵架的时候说他偏心心里只有他男朋友，还给男朋友开画廊。他一气之下就给我开了一个，把我小时候乱画的画都摆在画廊里了。在雾津画廊旁边。”

## 第 26 章

“这辈子我最对不起的就是她，下辈子我会做个……做个好人，早点儿做个正常人。”

确实，孙昂可恶，他也着实可怜。

作恶的人也是可怜之人，奈何他始终做了恶。

“可别，太土了，那个句号挺高级的。”

“没有名字，一个句号。我爹当时确实对我挺无语的。要不画廊改成你的名字？和雾津画廊一样。”

“你那个画廊叫什么？”

看宋礼不再理他，厚脸皮凑过去，看他平板上画的是什么。刚凑过去，宋礼就把平板扔到沙发的一角去了。

“许麓不会嫁给别人的，她是爱你的，不然不会为了你流掉两个孩子，也不会生下现在的孩子。”

“多少年了都，早倒闭了，那块好多地方不是开科技馆就是开雕塑馆了。我爹买下来了，那个画廊一直就以前那几幅画，雾津就是顺便帮忙看一下，没什么人去，去的人多是冲着雾津画廊去的，顺便把那个画廊给逛了。”

下辈子做个好人吧，下辈子娶她吧。

“但是我有画廊啊，我可是艺术家。”宋礼傲娇的回道。

女人没有钱去吸毒的时候就会打折他们的手脚，把他们丢到街上乞讨，没讨够钱的孩子都被毒打，因为吸毒的原因时常出现幻觉，有时毫无知觉就会打死一些孩子。

那些死掉的孩子都被埋到郊区。会给女人去交换货物，买毒品。

“你紧张吗？回家见我爹妈。”李子安看着一直拿着画笔在平板上画来画去宋礼问道。

“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个画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