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9(3/3)111 故灯
揉着他的手悠悠道,“清河王抵京在即,腾出手来了,得让严尚书琢磨琢磨,是将人迎入太后的寿宴呢,还是请进大狱。”
50:07
第十六章 七夕
宗亲擅自离藩赴京,此事往大了说成是意图谋反也不为过,往小了说却不好说。以陆阁老、陆皇后为首的阁臣和以宁王、太后的阁臣早在几天前便分立内阁左右,激烈争执许久也没争出个结果。
末了太后一声令下,先将清河王及其世子禁足郡王府,无诏不得与人走动,由大理寺看押督管此事,步军司、刑部协理。
其实两方相争的便是监押之所,若有人奏请赦免其罪,光是严澄便能将他弹劾得官帽戴不住。刑部是陆文钧的地盘,大理寺由宁王党把持,两方相持久久不下,倒不如谁也别占便宜。但陆皇后终究理亏,还是得退让几步,看押督管的人手让宁王抢占先机也未多言。
陆镇柔是有私心的。她虽不明言,但陆文钧不管不顾任由陆镇庭去了北境一事终究让她寒了心。陆镇庭离开不到半月,陆文钧便开始提携陆八、谋划扶持清河,陆镇柔心里怎能不发堵。
自她入宫起便没人会再娇纵她的脾性。她独处深宫如履薄冰,万事不敢有半分行差踏错,如同陆家的提线木偶一般,连自己也记不清有多久没这样顺从过自己的心思了。
她端坐在后位上,看着她的父亲面色沉郁、一言不发地跪领太后之旨,她心里是畅快的,但也抵不过陆镇庭离京那日,她立于城墙目送浩浩军队出城时的锥心之痛。
七月初三,清河郡王及其世子抵京,步军司将其监押至郡王府,四队精锐轮流看守,同时由大理寺、刑部严查此事。
因周磐、严澄等纯臣联名奏请,宁王前不久就任大理寺少卿。方才从内阁与殿前、马军两衙的纠缠中脱身,转头又被绊住脚,七月七傍晚派人回王府给王妃送了地方新贡的一批织锦罗绮,并吩咐请平西侯来一趟大理寺。
不过传口信的小厮没请到平西侯,只在故灯大师的住处院门处看见个小沙弥与殿前司都知崇岭。
崇岭道:“真不巧,侯爷才与故灯大师出门去了,说有正事亟需办。”
有正事亟需办的平西侯正拎盏兔子灯与故灯大师在街头闲逛。
“平西侯府正对着京武渠,那才叫繁华热闹,你还不如与我住去侯府,顺道仔细养养你那破病。王妃也快临盆了,总叨扰人家总是不好。”
故灯知道顾岸的意思。
当日王妃未将那份北境的细作人名单誊给顾岸,虽不知是否为宁王授意,但见宁王闻若未闻的姿态,便知宁王仍未完全彻底地相信顾岸。
而宁王一直将故灯留在王府,只怕也有借此牵制顾岸的意思。
顾岸担心他在王府不痛快。
但他一走,孰知宁王与顾岸会否生出嫌隙。反正顾岸不会对他有所隐瞒,倒不如他留在宁王府,正好盯住两边。
“免了。”故灯侧身避开手拿糖葫芦乱窜过去的小孩儿,低声道:“等你将侯府那些侍妾通房清空再说吧。”
顾岸哭笑不得,“大师,天地良心,那些女人全是旁人送的,我都没见过几面。”
“哦。”故灯微掀眼皮,映着长街灯火的琥珀色眸子瞥他,“挺可惜吧?”
“嘿……”顾岸不怒反笑,左右环顾两眼,扯着故灯的胳膊,将人带进街边一处暗巷,将人抵在冰凉的墙上。
一手抚抬起故灯的脸,撩开那戴笠垂的薄帷,顾岸欺身吻上故灯柔软的唇,良久方才难舍难分地分开,左臂抵在暗巷的墙上紧紧圈揽素白僧袍下遮掩的细腰,右手抚着故灯的侧颊,带着老茧的指腹摩挲得故灯发痒,忍不住偏过头,又被他蛮横地掰回去,不知轻重地吮咬唇舌。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