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菀又难过又惶惶，茫然道：“前几天，我带七娘又去找玄净道长做过一场法事，本来七娘一直还不错的。今天我就带她出来玩，结果方才她去净房时突然就挣开乳娘的手，跑了。”

顾之颜被楚云沐的声音吸引了注意力，也凑过去看场中的比试。

老臣顺着皇帝的心意道：“宸王殿下近日一直闭门谢客，许是忘了？”

第107章 果然

“七娘这是怎么了？”沈氏关切地问道，“我之前看她好多了，可是刚才……”沈氏就把方才她是怎么找到顾之颜，以及顾之颜当时歇斯底里的表现都说了。

倪公公看了看天色，小心翼翼地请示皇帝：“皇上，这个天色也不知道会不会下雨，要不要……”赶紧回宫？

围观的人群中又响起了一阵如雷的掌声，而她充耳不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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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场上方的天空不知何时也暗了下来，上方层层叠叠的云层密布挡住了云层。

沈菀见女儿想看比试，也不敢刺激她，由着她去，只是柔声说：“七娘，你和沐哥儿在这里看比试。”

顾之颜点点头，目光还是盯着场中正在射箭的那几个少年。

她也不知道七娘到底是怎么了。

“朕还记得九皇弟十二岁时隐瞒身份在武试中一举夺魁……

皇帝的话都说到这份上，老臣和其他几个近臣心里越发有数，皇帝十有**是有心冲着宸王来的。

周围的几个臣子趁势吹捧皇帝几句，赞皇帝英明神武，才有神人襄助云云。

看着那些在马上弯弓的少年们，皇帝感慨地说道：“英雄出少年，这些十几岁的少年郎个个骑**湛，骁勇异常，实乃我大齐之幸。”

沈菀心事重重，只觉得心口像是压着一块巨石，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沈菀擦了擦泪，露出赧然的笑。

“这里人多，她一下子就跑没影了，我带人四处找都没找，幸好冬梅跑来告诉我，她在你这里……”

众臣面面相看，其中几人已经品出几分味道：皇帝自然知道宸王不在，却还明知故问，怕是别有用意。

这时，楚云沐激动地喊了起来：“脱靶了，我就知道他箭术不行！”

旁边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臣笑着附和道：“皇上，玄净道长确实道法高深，算卦、祈雨、炼丹，样样精通，真乃神人也。”

似是风雨欲来。

幸好皇帝也没指望他们说什么，哂然一笑，问道：“今天九皇弟可来了？”

“不必。”皇帝抬手拒了，“玄净道长算过了，到万寿节为止，都是好天气。”

“回皇上，宸王殿下不曾来过。”那老臣立即答道。

皇帝听着颇为舒心，手里的折扇悠然摇着，眸光微闪。

沈菀就坐在沈氏身边去了，稍微整了整仪容后，才道：“大姐还好你找到了七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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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中马蹄如雷动。

沈菀看着前方顾之颜娇小的背影，心如刀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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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也没想到皇帝会突然提起宸王，几个臣子神色有些古怪，也不知道该怎么接这个话题。

君臣说话间，下方校场的那几个少年已经策马跑了半圈，每人都是拼尽全力，全然不惧坠马的危险，一个个都想在皇帝跟前露脸。

－－－－－－题外话－－－－－－

“皇上，宸王殿下一向欣赏文武双全的年轻人，反正宸王府离这里不远，皇上不如宣宸王殿下过来同乐？”另一个中年大臣笑眯眯地建议道。

沈菀才稍微冷静了一些，沈氏给妹妹递了一方帕子。

皇帝微微蹙眉，似是不虞，“从前父皇在的时候，他都是年年都来看武试的，今天怎么就不见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