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早点休息吧，明天继续加油。”

冯笑楠懵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冲上去掀起被子把童渊卷进去。

这是他们下午合练的时候录制的，完成度尚可，但童渊总觉得还缺点东西。

刘红涛被童渊的态度气的不轻，这小兔崽子，自从上了裴向禹的床就变得目中无人了，瞧瞧跟他说话都是什么语气！

艺术的感官是相通的，虽然面对的不是他的专业，但以往十多年积累下来的经验让他下意识的选择相信自己的直觉。

“裴向禹？”刘红涛不屑的一哼，“不过睡了一晚上，信不信我现在把人带到他跟前他都认不出来是谁？”

冯笑楠讷讷的应了一声，显然还没有从刚才的情绪里抽离出来。

“不用，舒服多了。”童渊坐在一旁早已穿戴整齐，取笑道，“上个药油而已，拍就拍了，你这么紧张，别人还以为咱俩干什么呢。”

“不疼。”

童渊一口回绝，多一点废话都懒得跟他扯：“你来吧，刚好有点事跟你聊。”

少年惊讶的脸和满是伤痕的后背被镜头抓了个准，摄影大哥也是微微一愣，不确定这个要不要继续拍。

拿着这三页纸去谈解约都嫌掉价，这个什么超能影视公司怕不是专门骗小孩儿的，看准了那些想红又没社会经验的小孩儿，颇有点能骗一个是一个的意思。

童渊没注意到冯笑楠的恍惚，他坐下来，把视频拖到头，重新播放了一遍。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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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渊灵光一闪：“还可以更好！”

“哎哟，童童，哥正准备找你呢！”电话一通，刘红涛油腻的声音立刻灌了一耳朵，“林老师今天刚给哥说来着，投资人那边把地址发过来了，让咱今晚就去，你赶紧收拾收拾，等会儿哥接你去！”

半个小时后，摄制组走了，冯笑楠松了口气：“我继续给你揉吧。”

冯笑楠脸上莫名一红，顾左右而言他：“脚上还疼不疼。”

“怎么样？”

冯笑楠问了一声，门外又“铛铛铛”响了三声作为回答。

他低声下气的攒着股火，刚挂掉电话，立时变了脸色，对着身边的人一使眼色：“给我搞点东西来。”

童渊：……

冯笑楠抓了抓头发，两眼发直的盯着手机里的视频。

“很棒！”

也不知道走了哪门子的狗屎运被林旭言给看上，搞得他有气也得憋着。

“谁呀……”

说它是合同有点牵强，毕竟算上封面也只有三页纸，可它的抬头确实挂着“合同”俩字儿。

“我不去。”

所幸童渊蜷起左腿拆开绷带开始检查伤势，没有继续纠结刚才的话题。

童渊：……

“是啊，哪里不对吗？”

冯笑楠嘀咕了一句去开门，刚搬开门锁，外面一股大力把门挤开，摄像大哥扛着摄影机挤进来，对着屋子拍了一圈，最后落在童渊身上。

两天后，调整过的节目初见雏形，冯笑楠躺在地板上久久不能平静。

“……挺好的。”

童渊闭着眼，默着整只舞的细节，被忽然响起的敲门声打断了。

“别呀童童，这么好的机会别人求着还没有呢。哥也问了点你的是谁，可人家咬死了不透露，这也没办法不是？哥现在接你去，别让自己后悔，啊？”

“别慌别慌，”摄影机后面的副导演摆了摆手，“拍点物料而已，你们该怎样怎样。”

本来以为会棘手的事转眼迎刃而解，童渊拨通了那个所谓经纪人的电话。

——

“涛哥，别了吧，那不是裴向禹的人嘛，咱这么搞会不会出事？”

“你说过这支舞表达的是两个人一见如故，相见恨晚，最后天人永隔。”

童渊拍了拍冯笑楠的肩膀把人拉起来，少年的脸上挂着两行眼泪，恐怕连他本人都不知道。

童渊见惯不怪，推着冯笑楠进了浴室，自己找到童渊的背包，从里面翻出一份合同。

……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