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笑楠问的极其真挚，以至于童渊就有那么一点心虚：“不关你的事。”

“笑楠，你见过。”

他在童渊对面坐下：“裴总呢？”

陪着范统一边吃一边有的没的闲聊了一会儿，冯笑楠就到了。

“你还和裴向禹在一起吗？”

“找别人去了。”

“有钱真好。”

冯笑楠的声音隔着电话都是掩饰不住的兴奋，童渊弯了弯眼：“好。”

裴向禹在童渊额头上弹了一记，慷慨道：“想吃什么再点，说我的名字。”

“谁？”

“都是因为我才害得你跟他走，他没欺负你吧。”

“咱们最后票数排第二！进前十啦！”

“你不用安慰我，我以后不会这么冲动了。”

服务生微笑的答应过就出去了，范统前后脚跟进来，进了大观园似的前后左右看了一圈儿，“啧”了一声。

裴向禹想了想：“不一定，不要等我了，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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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不好，今天的奖励不做数，你可以重新想想还要什么。”

香。

范统：……

电话在桌子上“翁嗡嗡”响个不停，童渊接起来。

童渊似笑非笑看了范统一眼，答应了一声。

起来：“我有点事要去处理，自己吃，叫范统进来陪你。”

“没有，他走了。”

“好的。”

他说错什么了吗？

“坐。”童渊拍了拍旁边的座位。

冯笑楠劈头就是一句：“咱们公司黄了！”

“嗯。”

“嗯。”

他肯定是说错什么了。

裴向禹弯下身，捏起童渊的脸，亲了一会儿才放开：“自己早点睡，嗯？”

童渊瘪了瘪嘴：“骗人。”

童渊闻了一会儿，馋虫都涌到舌根上了，硬生生又忍回去，依依不舍的放在一边。

“你点酒了？”

难怪这一小盅就要四位数。

“哦。”

提起这事儿童渊多少有点扫兴，语气也不是很痛快，范统听着摸了摸鼻子：“你看开点儿。”

童渊捂着额头，裴向禹刚走不久，就叫来服务生讨了份菜单，毫不客气的加了三个中意的菜色，然后翻到心心念念的酒水单。

“那我可能睡不着了。”童渊意犹未尽的舔了下牙齿，“我想要的这么多，可是奖励只有一个，我得好好想想。”

“真的没事，”童渊又强调了一下，他想了想，“我发个地址给你，来吃饭吧，就当庆祝咱们成绩还不错！”

说话间，服务生已经把加菜送过来，童渊接过点来的酒盅，凑在鼻端闻了闻。

照着图片选了刚才看到的那种，把菜单还给服务生：“记在刚才那位裴先生的账上。”

“是去开会吗？今晚还回不回来。”

范统见童渊挂了电话，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