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点可惜，难得的窖藏珍品。”

童渊接过平板，看了曾燕维一眼。

童渊紧闭的眼尾有些飞红，酒杯随意挂在两根手指间，就那么架在腿上，应该是喝了点。曾燕维波澜不惊的眼睛里瞬息万变，他定了定神，倒了两杯酒来到童渊身边。

“那你愿意成人之美吗？”

“好。”

“我没有别的意思，”曾燕维解释道，“只是通过你的经纪人一直联系不到你，才想到这个不是办法的办法，想找个机会和你面谈，请你不要介意。”

“……”陈灏对自家舅舅这种态度十分习以为常，指了指外场，“在那边。”

“童渊。”

曾燕维往陈灏身后看了看，没看见想见的人：“人呢，来了吗？”

他划着上面的几组模特拍摄样图。

“你当然有。”曾燕维伸手和他握在一起，“祝我们合作愉快，干杯。”

“我知道。”曾燕维笑了笑，“我是陈灏的舅舅，这次他邀请你来，其实也有我的几分意思在里面。”

他说完，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然后看了眼童渊一点没动的酒杯：“怎么？”

——

曾燕维看见他，敷衍过身边几个递酒搭话的，抽身往他这边过来。

曾燕维在他对面坐下：“自我介绍一下，我是ou Brosh的设计师曾燕维。”

“谈什么？”

“稍等，我让助理送东西过来，很快。”

早知道这样，还不如就在家开两瓶酒，倒能喝个痛快。

童渊坐起来，他对曾燕维观感不错，反正一个人呆着无聊。

曾燕维话音刚落，有人送了一台平板电脑过来，他解锁过递给童渊：“这是我最近新出的特别系列，准备和下一季的新款一起发售，如果不能邀请到你拍摄专属海报，我打算让它作废了。”

童渊接过酒杯晃了晃。

童渊伸出一只手：“如果我有这个荣幸的话。”

曾燕维眼睛里全是对自己专业的自信和笃定，耐心地等着他的答复。

“我是说真的。”

童渊举起酒杯朝他致意了一下。

说，连个能作陪的狐朋狗友都没有，在这呆了这么些时间，能算得上亲近的竟然只有一个裴向禹。

曾燕维受人追捧果然有他的理由，设计简单又不失别致，童渊看到最后，把平板还给他：“作废有点可惜了。”

陈灏迎上去：“舅舅。”

“叮——”

陈灏和相熟的朋友应酬了一阵，见曾燕维边上围的人少了，遥遥朝他挥了挥手。

碰杯声近在咫尺，童渊悠悠睁眼，就看见先前被簇拥着的男人彬彬有礼地举了杯酒在他面前，分寸拿捏的恰到好处：“可以邀请你一起喝一杯吗？”

情绪一上来难免有些败兴，他提着酒杯去旁边的休息区找了个位置坐下，等着那点残留在唾液里的酒意发酵上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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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量。”童渊不无遗憾的撇了撇嘴，凑到鼻子跟前闻了闻，“可惜了。”

童渊客气的笑了笑。

曾燕维顺着陈灏给的方向看过去，分开人群径直去了红酒品鉴区，找了一圈儿，才在旁边的休息区里看见落单的童渊。

“希望我的坚持能促成咱们这次的合作。”

曾燕维打了一个简短的电话，摆出一副长谈的样子：“我大约一个月前注意到你，但是联系到你的经纪人，一直拒绝和我们接洽。说实话，ou Brosh从成立之初到现在，这种情况还是第一次遇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