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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渊说话乔宁还敢反驳一下，不过这句话不是童渊说的，是裴向禹说的。乔宁闭上嘴，乖乖站起来。

想也是了，裴向禹来这还用得着敲门。

“乔宁还没回来？”

童渊对此十分无语，同时也格外好奇裴向禹在乔宁心里到底是个什么人设，怎么见到裴向禹活像见到个夜叉。

“不好意思啊，我贵人多忘事，是真的不太记得了。”童渊淡定极了，和气地说：“可以借过一下吗，我赶时间。”

乔宁留下这么一句就走了，童渊横在沙发上，眼皮就开始打架。

“完美！”

曾燕维对着空气猛一挥拳，又滚回忙碌的后台继续操劳去了。

乔宁站起来跺了跺发麻的腿，刚恢复知觉，童渊回来了：“还行吧？”

“我跟他说这些干什么。”

好长时间没见过这个人，还以为已经消停了呢，怎么还来往他跟前凑。冤有头债有主，被裴向禹甩了来找他有什么意思呢。

来人也不进来，卡着门框，目光在他和乔宁之间扫过一圈，最后落在乔宁身上，微微点了一下头。

“……也没有很紧张。”乔宁说完，偷偷瞟了一眼裴向禹。

这个人童渊有印象，应该就是有过一面之缘的乔宁的男朋友了。

“小童，这么长时间不见，好风光啊！”

休息室里安静清闲的和后台仿佛两个世界，三个人呆在一起，气氛莫名尴尬，乔宁离裴向禹八丈远，束手束脚的缩在沙发边上。童渊看不过眼，一屁股坐在中间，把人拖到身边：“走路而已，在哪走不是走，没什么可紧张的。”

裴向禹先他一步迎上去，乔宁抿了抿嘴，又默默坐下。

姚斌如何听不出来他是故意的，神色略僵，咬牙道：“你再装！”

童渊扫他一眼：“您哪位？”

童渊听明白了，裴向禹这是把乔宁当亲儿子养了，可惜俩人没在一个频道上，乔宁当时一个青春期的小屁孩儿，弯弯绕绕想的太多，把人当成洪水猛兽，避之不及了。

“很棒！”

“去休息室里等。”

童渊：“……”

“没有，他到哪去了。”

“休息室也有。”

“我……我想在这看转播。”

“而且，什么事都要干涉我，说是提建议，我敢说‘不’吗？从小到大我就在做艺人这一件事上反抗过他，本来还想着可以证明给他看，现在看来也不太成功，结果还是他在帮我。”

“咚咚咚。”

忍不住帮裴向禹这位老父亲说了几句话，乔宁抬头看了他一眼，颇为幽怨：“连你也向着他。”

“他乐意帮你你就接受呗，别人想要还没有呢，而且你说他不支持你干这行，不也就是嘴上说说么，也没真的把你关家里哪儿也不让去吧。”

多半是因为大家都忙的脚不沾地，连个上厕所的时间都没有，洗手间里半个人影都看不见。完事之后，童渊刚要出去，又被人堵回来了。

乔宁四仰八叉的靠在沙发上，连坐姿都放飞了：“从小到大，不好好上课要挨说，考试没考好要挨说，练琴偷懒了也要挨说，回家晚了还要挨说，连我上课的时候打个盹他都知道，还一定要我说出犯困的原因，换你你不怕。”

敲门声克制的响了几下，乔宁立刻窜起来，端端正正的坐好，进来的却不是裴向禹。

“你听完就完了，别跟他说我说过这些啊。”

他睡的不沉，依稀觉得有人进来过，但是也没醒。正经清醒的时候身上盖着一件衣服，只有裴向禹面无表情的看着现场转播。

“好。”走秀结束才是发布会的重头环节，童渊答应一声，叫乔宁一道：“走啊，到你还早着呢。”

好在裴向禹似乎有点自知之明，坐了一会儿就出去了，门一关上，乔宁“嚯”的松了一口长气。

“至于吗，他还能把你吃了？这么怕他干什么。”

“不清楚……我去趟洗手间。”

姚斌闪着一双桃花眼挡住出口，生怕别人听不出来他阴阳怪气。

“我出去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