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统真情实感的摇了摇头：“你不欺负别人就不错了。”

童渊挥了挥手打断范统表忠心：“倒也不必，该拿的你还拿着。”

何采薇的家就在同一小区，等童渊看着俩姑娘安顿好回来，没多长时间的功夫，客厅里就只剩下电视里出来的背景声了。

“如果裴向禹知道我知道了的话，你就死定了，听到没有。”

“……”

“这有什么不好的，你又不吃亏。”

童渊作势要走，范统一把拉住他：“别别别，我说，我说还不行嘛！”

“他、他……他威胁我！他说我如果不配合他，他就让你以后没法混下去。”

一群人除了李梓珏范统和裴向禹，剩下几个全是圈子里的人，表现欲一个比一个旺盛，麦克风就没闲下来过，一直闹腾到夜里两三点。

“不说我自己问去了。”

“下回他再让你办什么事，你就直接告诉我。”

范统被盯的遭不住，主动招供，暗戳戳想，为了他这个卧底还能安全健在，黑锅就只能甩给裴向禹了，他也不是故意的。

“……”

“这……不太好吧。”

范统纠结了一下，如实招来：“裴总说年终奖金翻倍。”

白羿辰拨着吉他嚷嚷：“都这个点儿了你往哪撤，等天亮吧。”

“那我收钱了啊！你怎么小小年纪不学好，拿人手短懂不懂？”

——

“……”

范统早就坐在地上睡的不亦乐乎了，第二个偃旗息鼓的是李梓珏，从牌局里退出来，晃晃荡荡得歪在沙发里，口齿不清得嘀咕：“几点了？我要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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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统：“我这、我这……我挺惊讶的，真的。”

何采薇站起来：“我带梓珏去我家吧，反正离得近，你们几个大老爷们随便凑合凑合，我就不管了。”

范统扒拉了一下头发：“裴总说话一直算数的，之前说给我开双倍工资，当月就兑现了。”

“明明是你一把年纪不知道变通，那按你的意思，是不是我也得给你开双倍工资，你才能听我的？”

谁知道童渊对他的说辞并不买账，盯他盯的更狠了：“说实话！”

“你要是嫌钱多没地儿花可以升级一下我的代步车，现在这个空间太小了。”

“你说。”

“啊？”范统眨了眨眼，“那我还要继续听他的吗？”

“我不是，我没有。”范统叫苦不迭，“我以后不收他的钱了，以前收的我也都还回去，我再辞一遍职总行了吧。”

童渊：“是吗？你好像一点都不惊讶呢。”

范统观察了一下童渊的脸色，也看不出是不是生气了，半晌才没听他头没尾的问：“我看起来很容易被人欺负吗？”

童渊时不时的得空瞄一眼裴向禹，寻常如果不是应酬的晚了，这人从来没有超过十二点还不上床的，今天也不知道怎么这么有精神，兴致勃勃的捧着酒杯在一边看热闹。

童渊惊了：“双倍工资又是什么时候的事？你不是已经辞职了吗？”

要不还是找时间跟裴老板交代一下？

“行，”童渊跟着起身，“那我送你们。”

范统觉得童渊在胡搅蛮缠，但是又不知道应该怎么反驳。都怪他自己，当初就就应该坚决拒绝裴向禹的金钱诱惑，现在好了，里外都不是人。

“……”

“啊这。”范统刚反应过来说漏了嘴，肠子都悔青了，在童渊和善的目光下，只能招得更彻底一点，“我那时候的辞职报告没批，裴总让我跟你跟紧一点，不要被别人欺负了，我绝对、绝对绝对没有干对不起你的事！”

“哼哼，合着你是嫌我欺负你了，所以才背着我跟裴向禹一个鼻孔出气是吧？”

童渊抱起胳膊：“这些东西我全都授权给你了吧，你敢说你一点都没跟他掺合？”

“……可以呀，都学会吃里扒外了。”童渊都被气笑了，“现在才三月，年终奖那么远的事你就不怕他诓你。”

范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