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童渊接过店员推荐的戒指套在手上看了看，不死心的继续问：“我不要对戒，只要一枚戒指也不行吗？”

他还真有点误解，现在的卡不是以前的卡，闭着眼睛随便刷的时代已经彻底成为过去了。头一遭刷爆信用卡，童渊学会的第一件事就是要有取舍。

“真的假的？怎么没人告诉我？”

“啊？这个不卖的。”

童渊：“……”

“你在这干嘛！”

“单卖吗？”

“这……您误会了，这款戒指是客人的定制款，不销售的。”

跟某人该干的不该干的都干过，该看的不该看的也都看过，所以这会儿对于这人打扮的人模人样，并且持续输出荷尔蒙的情景，内心毫无波澜。除了有点暴躁。

”

没辙，童渊脱掉手上的戒指，婉拒了店员的推荐，范统神经兮兮的跑过来，凑在他耳边：“钱不够！”

店员表情略有些为难：“实在不好意思，这个设计被客人买下来了，您要是喜欢的话，不如试试这一枚，款式比较接近，也很好看。”

“我投的电影过来参展，过来看看有问题吗？”

意料之中的回答，童渊把戒指脱下来：“那就一起吧，两个我都要。”

“拿给我看一下。”

“你对我还挺有信心哈。”

“定制？”童渊想了想，又说，“那我也定做一个，能做吧。”

童渊拨了拨，没能把两只戒指分开，店员接手，捏住黑色的石头两边，轻轻往里一推，“啪嗒”一声响，合体的戒指变成了两个，戒指上的宝石也脱离开来，自成一派。

“就是就是，你加油，努力做到评委席上，以后都记得投我一票。”

研究了半天也没看明白里面的机关，童渊试戴了一下，尺寸竟然还挺合适。

——

童渊：“刷卡呀，我的卡不是在你那嘛。”

童渊用鼻子哼了一声，

精挑细选的摘了五件包起来，童渊意犹未尽的看着剩下的纠结了一会儿：“我付定金，帮我预留一个月。”

童渊：“……”

裴向禹噙着笑，轻描淡写的就把童渊的火气挡回去。

买东西只能挑最喜欢的买，还不错以及合眼缘的都得往后稍稍。

裴向禹果然往他这边来了，童渊压低声音问乔宁：“他怎么来了？”

“……我没有跟他黏在一起，我半年前就把他甩了。”

两天后，电影节颁奖典礼结束，《红樱桃》喜提最佳外语影片奖，还入围了最佳男演员，到场的主创全都喜气洋洋出席晚上的宴会，只有乔宁鼓着腮帮，气呼呼的跟在童渊身后。

店员依言把戒指拿了出来，两枚戒指合在一起，铂金戒环在封口处错开小口，衔着一块通体碧黑的方形石头，看不出来质地。

“到底哪里明显了啊……”

“我们没有办法做，真的抱歉。”

乔宁掉着下巴，努力消化着延迟了半年的消息，眼看着裴向禹走到他们跟前停下，当先感同身受的替这俩人尴尬起来。

“我觉得你比那个什么最佳男演员演的好多了！怎么就不是你呢。”

小屁孩儿还挺支持他，童渊并肩跟乔宁进到会场里面，打眼瞧见个像是裴向禹的人影，刚想着肯定是自己看错了，没想到那人一转身，端端正正的看了个眼对眼。

童渊倒是不尴尬，他觉得膈应，走哪儿都能看见这位，简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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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啊。”乔宁也是一脸蒙圈，“你们天天黏在一起都不知道，我就更不可能知道了。”

“这都看不出来？这么明显的事。”

范统：“我的小祖宗，你对你的额度有什么误解，已经刷爆了好吗！这玩意儿一个就五位数，你买了二十个都不止，你自己算算！”

童渊跟他打趣，乔宁瞪着眼睛：“本来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