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是是非不分的坏人！”谢欣然愤愤不平地说，“你不要看他们说的！也有很多人支持你啊，你要多看看支持你的人在说什么。”

一粒粟：现在的读者都这么会抓重点吗？

“哦……”谢欣然垮下肩膀，想起一粒粟已经很久没开新书了。

不禁好奇：“《青鸾》值多少？”

“当面催更自然怕。”

“网上催更不痛不痒？”

一粒粟：“……”

而且很多人明显曾是她的读者，他们在她微博下说：故意在结局喂屎的垃圾作者不要碰瓷不离不弃的动人爱情！

她叹道：“他们不会当主角。”

陆玖和谢欣然回去时，顺路去了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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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了想说：“开新公司吧。你叔叔想要版权，可以从新公司买。开公司要多少钱？我刚卖了两套房，不知道够不够。”

一粒粟说：“网上都骂我江郎才尽，所以才故意碰瓷《赤练》。”

她无奈地说：“我现在没心情写新书。”

“不可能！”陆玖斩钉截铁，“它几年前就卖了，当时的行情天花板都没这个价，都是影视方为了热度吹的，而且它抄袭名声在外，多半还会被压价。”

“我？”祝月慌了，扯到生意她可是一窍不通，还不如十八岁的陆玖呢。

谢欣然激动地说：“赵叔叔真好！”

“注册资金用不了那么多，而且也不急，还是先把执照办下来。”

开公司这么大的事，祝月当然不能放任两个小丫头去办，她跟着跑上跑下，学习到不少，还拿了名下一套房子来当办公室。

一粒粟笑笑：“好。”

“挺顺利的。”陆玖说，“基本都谈妥了，不过现在怎么购入版权还没确定，我想请阿姨拿个主意。”

“我有两个方案，一是让叔叔的公司直接购入，叔叔已经在做影视投资，囤积版权很正常，也很有必要。二是成立新公司，暂时让欣然全资——我目前的情况阿姨也知道，可能不太适合开公司。如果选第二种方案，我打算等遗产的事情解决了再入股。”

谢欣然激动起来：“也就是说还会有新故事写到他们吗？！”

陆玖沉默了两秒，说：“我最多给你三十万。不过你可以给我代理，如果能说动香橙开项目，至少一百万吧，就算我抽五成，你到手也是五十万。”

一粒粟欣然同意。反正她不可能亲自去处理这些，如果《青鸾》卖出去了，就会有人寻着味来问她要其他作品的版权，到时候她肯定得找代理。找谁不是找，当然优先给陆玖。

在那之前，陆玖得找专人审合同。公司没法务，她联系了要帮她和陆文斌打官司的张律师，问律所有没有这项业务。

*

一应手续办完，陆玖马上联系一粒粟谈合同。

祝月点头，问陆玖：“你们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祝月松口气。她虽然不懂生意上的事，但涉及自己的行业，多少还是知道一点。

陆玖憋着笑，在旁边围观读者与作者的恩怨情仇。

这让她很难受，比被惜花折抄袭了还难受。

一粒粟顿时警惕：“你是来催更的？”

她从来没有故意。男女主的性格就是那样啊，一个多疑，一个果决。他们之前喜欢青鸾那样对任何人，为什么换成男主就不行了？男主一如既往地多疑反而没问题，因为他后来知错了、够深情，所以青鸾就一定要原谅他吗？就因为他是男主？

一粒粟考虑了几天，给她的是代理权。陆玖和她约定好，如果成功卖出《青鸾》，就要签下她其余作品的代理。

这位专家是医学界权威，之前谢父的主治医师也帮忙联系过，但人家实在是太忙了，排队的病人大多只吊着一口气，谢父的情况没引起重视。现在赵云川竟然帮谢父约到了，祝月的心安了一半，整个人都明媚了许多。

一粒粟沉默了片刻，喃喃地说：“那为什么还买？明知道它抄袭……”

一粒粟没再说话，慢慢吃着甜品，浑身散发着低落的气息。

陆玖和她商量好合同细节，约定时间，让她到公司签字。

谢欣然眨眨眼：“你们作者很害怕读者催更吗？”

一粒粟笑了笑：“据说《赤练》的版权费是一千万。”

祝月正在病床前，见到两人高兴地说：“我刚刚接到你们赵叔叔电话，他说给老谢请了个专家！”

谢欣然小心翼翼地问：“大大，你什么时候写青鸾爸妈的故事啊？”

一粒粟看着谢欣然无辜的眼神，再看看她满是胶原蛋白的脸，很想伸手掐一掐。对方比自己小几岁，漂亮又可爱，人家想看你的书，你难道不应该马上飞奔回家码字更新？

陆玖叹道：“你明白的，为了热度啊。你看最近，是不是闹得更厉害了？他们不但偷你的东西，还要利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