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中午的时候，手术才结束，很顺利，医生说谢父最多一两天就会醒。

陆玖认真地说：“你别看我们公司看起来不正规，但都是合法的，现在可以在小区开公司，这房子是欣然妈妈的，不用出房租，都是为了省钱。你来上班有五险一金，买房的话会很方便。不过锦城房价不高，要是《青鸾》能卖两百万，就算是分成税后，应该也能全款买一套。”

谢父看到她们，估计还不知道自己一觉睡了多久，但知道自己还活着，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就怕自己死了，妻女会伤心难过、被人欺负。

“对对！”祝月赶紧坐下来，不再那么焦急。

祝月一噎。

“对。”赵云川也发现不对劲了，“好像是看到我之后临时来的主意。我突然怀疑，她们说的版权真的在谢师兄公司吗？”

到了后半夜，三人都困得睡了过去。虽然坐在椅子上睡很不舒服，隔半个钟头就会醒一次，但也养回一点精神。

*

陆玖说：“行了，今晚谁都别休息，在这里好好待着！”

程馡之前的心思都在赵峻身上，赵云川当然不和她提无关紧要的事。不过赵峻到燕城有一段时间了，各方面都已经安排好，他也逐渐适应新生活，程馡怕太过关心他会让他不自在，所以这两天已经恢复上班。

一粒粟呆呆地看着她，确定一定以及肯定自己遇到了绝世大骗子！哪有这样的，居然想把客户留下来当员工！

陆玖接待完一粒粟，迫不及待地赶往医院。

赵云川接到电话，想起陆玖要他帮忙引荐程馡的事，他还没跟程馡说。

这一说，谢欣然和祝月反而不好意思了。陆玖又不是亲属，哪有让她跟着熬夜的道理。

医生查房的时候，祝月想起该给赵云川打个电话，告诉他谢父已经醒了、感谢他帮忙联系专家。

祝月这才清醒一点，对她说：“你带欣然回去休息吧。”

陆玖知道劝也无用，安慰了几句后只管陪着，稍晚给她们买了宵夜。

结果比医生预料的好，当天晚上谢父就醒了。

谢欣然不干，反而叫陆玖陪祝月回家休息。

其实之前她就攒够了首付，虽然户型很小、地段不太好，但可以买啊！可是因为没有工作，贷款办不下来，没买成。如果《青鸾》真能卖那么多，她当然要选个好户型、好地段，能贷款的话，谁管能不能全款！而且五险一金真的好香啊！

程馡笑笑，又问：“她们漂亮吗？”

陆玖搂着谢欣然，对祝月说：“我就在这里陪着欣然。阿姨你要是不回去，就坐下来休息吧。等明天叔叔醒了，还需要你照顾呢。”

几个小时后，谢父被推进手术室，祝月和谢欣然开始心神不宁，明知道手术要做十多个小时，但就是没法静下心来等。

祝月和谢欣然喜极而泣。

“是你不要我做的。”程馡瞪他一眼。

她矜持地问：“那办入职需要些什么？对了，我做什么啊？”

祝月和谢欣然都高兴得顾不上别的，直到第二天才慢慢冷静下来。

一粒粟的眼神顿时明亮了许多。

等她签完字，陆玖高兴地盖下公章，问：“那你要不要来我们公司上班？”

赵云川故作烦恼：“你都没给优优做过，小心她吃醋！”

“自由职业。”一粒粟翻开合同，确认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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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云川接完电话就提早下班，去香橙视频接程馡。

去超市的路上，赵云川提起谢欣然和陆玖拜托的事。他已经不记得她们的名字了，用“谢师兄的女儿和他女儿的同学”代替。

祝月就对谢欣然说：“你带玖玖回去。”

程馡见了他很高兴，说：“正好，陪我去买菜，我今晚给小峻煲排骨汤。”

谢欣然摇头：“要带你带。”

程馡疑惑：“是那两个女孩子跟你提的？”不是说刚刚高中毕业吗，年龄那么小，应该不参与公司的事务吧？

“师兄已经醒了，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公司上班，你可以直接联系公司那边谈。上次给祝月介绍专家的时候，我问她公司怎么样，她说找了职业经理人，公司肯定在正常运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