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行的，但你可以不用想这么多。你的工作在台前，幕后的事交给专人打理就好。这个社会，就是这样分工合作的嘛。”

秘书觉得她们太乖了, 心中好感直线上升，忍不住把她们当小妹妹照顾, 特地提醒属下给她们送茶水和点心。

自己的事业，积极一点，我们现在要谈的是《青鸾》，这个IP有天然的热度，你要是能演它出道，说不定能一炮而红。”

谢欣然惊讶：“我演青鸾？！”

“对，叫《青鸾》。”陆玖没想到这么快切

程馡在9点55分进入公司, 秘书去电梯口接她，说：“陆玖和谢欣然已经到了。”

陆玖和谢欣然走进程馡办公室，程馡穿着一身职业套装坐在办公桌后面给文件签字，让人感觉是特别有手腕的商界女强人。

秘书说：“总裁还没来，二位先在休息室坐一会儿，等总裁到了我马上通知你们。”

陆玖和谢欣然刚刚十八岁，就算陆玖是个很有想法的人, 在秘书这种进社会多年、见惯了勾心斗角的人面前也跟白纸一样，单纯得很。

“这么准时呀~”程馡笑道, 进了办公室才说，“让她们过来吧。”

陆玖和谢欣然下意识挺直背, 就怕自己的表现不够庄重。

程馡若有所思地看着她，报工商管理，看来对事业已经有规划了。她略过这个话题：“听说你们手上有IP？”

程馡点点头，她早知道两人姓名，现在就是对上号，说：“我家赵总和欣然的父亲是校友，你们可以叫我阿姨。”

在小说里，谢欣然也不是这么“傻白甜”，因为她吃太多苦，没有依靠了，才活得那么累、那么难。陆玖希望她在现实中不用那样了。

陆玖说：“欣然报了影视学院，她是要进的。我报的工商管理，暂时没那个打算。”

陆玖和程馡秘书约的上午十点, 她和谢欣然提前二十分钟到达。

“那你叫我姐姐，辈分不是乱了吗？”

她是程馡的首席秘书，在办公室说话很有份量，她亲自交代，下面的人自然也重视，让陆玖和谢欣然觉得这家公司真靠谱，哪怕她们是没进社会的小姑娘, 也没看轻她们。

第20章 [VIP]

“叫什么名字？”程馡指了指沙发, “坐下说。”

“……叔叔。”

“那怎么行？”谢欣然小声说，“你明明像姐姐。”

两人急忙打招呼：“程总好。”

*

二人点头, 安安静静地坐在沙发上, 嘴还特别甜, 说：“姐姐你去忙吧。”

陆玖说：“可以各论各的。”

程馡被她逗得大笑起来，等秘书把茶水送上，打量着二人问：“你们有兴趣进娱乐圈吗？”

程馡一乐：“那你叫赵云川什么？”

“你想得美。”陆玖弹了下她脑门，“除非香橙不看好《青鸾》，给的投资不高，再遇到一个注重品质的导演，愿意从片酬上砍预算，才可能挑中你这种完全没名气的新人当女一号——就算这样也很难，因为平台一般都会指定男女主。我想着，能靠着版权从我们手上出去这一点，再加上都亲自见到程总了，花言巧语忽悠……呸！甜言蜜语巴结一下，能拿个女三女四也很不错了。除非你能在开机前火起来，那样的话，女一号有可能落到你身上。”

程馡抬头看两眼一眼, 和颜悦色地说：“坐。”

两人局促地坐下，说了自己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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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书把两人带到会客区的沙发旁, 程馡合上钢笔走过去。

谢欣然叹口气，不知道是失望还是放松：“玖玖你好聪明，看事情好全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