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和他聊聊，刚才，我看他很紧张，好像吓坏了。”

卧槽，卧槽……他想，神了啊，“赟”字就在617页！

“电梯房和楼梯房都一样吗？”

“多的话四、五十，少的话二、三十。”

“两块。”

章翎没注意到他奇怪的表情，又摸了摸车斗边沿，好奇地问：“这能坐吗？”

蒋赟已经坐上了电动三轮车，正要发动，听到章翎在二楼北阳台冲他喊：“蒋赟！你别走，等等我！”

“好像……不能。”蒋赟说，“但我快满十六了。”

蒋赟都结巴了：“这、这个……平时是放水的，很脏。”

“没关系的，我带手机了，和他们说一声就好。”章翎拍拍他的背，“司机师傅，麻烦开车。”

蒋赟语调平平：“扛得动。”

这人就不会好好说话！章翎看着他单薄的背影，决定不和他计较，问：“你每天晚上送水，能挣多少钱啊？”

“那一个月能有一千多？”

女孩子快速地跑下来，蒋赟这一晚过得迷迷瞪瞪的，一脸错愕地看着她，章翎把月饼和牛奶递给他：“今天中秋节，这盒月饼给你吃，是蛋黄莲蓉馅的，还有牛奶，祝你中秋快乐。”

这是……要发飙的前奏？

两分钟后，电动三轮车突突突地开出了金秋西苑小区，车斗里少了一桶水，多了一个女孩，沿着马路慢慢往前行去。

蒋赟没接，目光沉沉地看着她。

章翎回答：“六月十七。”

蒋赟没听懂：“啊？”

“几号啊？”

“嗯。”蒋赟说，“周末不止，周末有时候一天能挣一百。”

章翎绽开笑：“那还有半年呢，你就比我大三个月，我是六月生的。”

“那要是楼梯房送七楼，岂不是很亏？”章翎想到刚才那个桶，那么重！问，“七楼，你扛得动吗？”

章翎很好学：“怎么算钱的？送一桶挣多少？”

章翎问：“需要驾照吗？”

蒋赟想起那本新华字典，“翎”字就在310页。

蒋赟心里一动，问：“六月几号？”

“不用，这是电动车。”

“能坐人吗？”章翎问，“我还没坐过这种车。”

蒋赟：“明年三月。”

蒋赟没好气：“你是不是傻？今天是中秋，月亮还能不圆？”

“都一样。”

“哦，好。”章翎一句都没多问，穿上鞋就追了出去。

章翎一开始蹲着，时间久了觉得好累，干脆一屁股坐下来，抱住了膝盖。她抬头看天，说：“蒋赟你看，今天月亮好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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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赟冷冽的眼神渐渐变得平静，“嗯”了一声。

蒋赟转身看着她，感到为难：“你爸爸妈妈等你回去呢。”

蒋赟：“……”

“没关系，我还没洗澡。”章翎抬腿就跨上了车斗，她穿着一身卫衣牛仔裤，顺势蹲下来，“你带我溜一圈，行吗？”

章翎站在车边，双手负在身后，歪着头问：“你什么时候满十六？”

“三月……十号。”

“不到十六岁也能开吗？”

章翎不等他发飙，直接把两个礼盒放在他的空车斗里，又摸了摸车斗边沿，大惊小怪地叫起来：“哇！你会开这种车啊？你就是开着这种车送水的吗？好厉害啊！”

蒋赟抿着唇看她，章翎抬眸：“快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