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知道，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娄唯说，“我跟娄喬相差这么多，是因为我爸妈怕娄喬命不长，所以才生的我。”

“邻居？和邻居大清早在医院门口浪漫散步？”俞晏向前跨一步，挤进池淮和娄唯中间。

空气瞬间弥漫出一股二氧化硫的气味，娄唯轻挑了下眉，扫了眼伸过来的手：“你有事没事，我干嘛要和你认识。”

“欸，哥，好撑呐，”娄唯吃完早餐站了起来往门口看了眼，“你说我哥他饿不饿？要不买份早餐送过去？”

俞晏小跑了过来，往旁边的娄唯扫了一眼：“他是谁？”

池淮快一步跟上去，揽住他的肩膀：“你哥就一肺炎，稍稍有那么点点严重，你这情绪好像他得了什么不治之症一样，是不是不应该呀。”

娄唯看了池淮一眼，点点头，准备走就被人拉住了。

“你别看娄喬现在身强体壮的，那么大一高个，其实小时候是个病秧子，十七八岁还弱不禁风，我爸妈那时候特别怕他突然走了，就跟他商量说想不想要个弟弟或者妹妹，我哥当时就答应了，他其实一直就有这种想法，就怕他提出来我妈会受不了，说也奇怪我出生后娄喬身体奇迹般就好了。”

“哦，”娄唯低头有点不乐，走了出去。

池淮看着他叹了口气，这思想跳跃地跟蹦豆一样，无奈道：“不用，医生会打营养针。”

“说明你是个福星。”池淮拍了拍他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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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淮：“……”

池淮十六七岁的时候，养父总说他像只站在高处瞭望广袤大地，渴望飞到地平线的鹰一样，然后拍着他的肩膀说，朝着那根线直飞，别迷路。

俞晏收回手去，也不恼，挽着池淮手臂冲池淮说：“嫂子，你婆婆住院了呢，你不去看看？”

“嗯，我也觉得，”娄唯笑了起来，“我爸妈还不知道我哥住院这事，怕他们挑起一些不好的回忆，毕竟我哥小时候跟死神打过交道的。”

医院门口道上卖早餐的小推车少了许多，这会回去不用从人堆里挤了。

池淮叹了口气，忽略俞晏的话，对娄唯说：“你先上去，我等下来找你。”

池淮神情一顿：“什么？！”

池淮看着前方，冲娄唯淡淡笑笑，有点怅然地说：“嗯。”

“你好，俞晏，认识一下。”俞晏伸出手拦住娄唯去路。

“娄喬还总嫌弃我不懂事，”娄唯有些得意地说，“就我们班里男生来说，我算是一个顶俩了好么。”

“邻居。”池淮说，“你大清早来医院干嘛？”

池淮刚走到医院大门，听到身后有人喊了他一声，他回头看去：“你怎么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