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巴巴的不知道到底要表达什么意思。

“苏樾，你想藏起来？一直不让他知道？”顾琦坐在肖槿旁边，把包搁在桌子上，里面装着两碗海鲜粥，一听顾晴说完，他就知道了苏樾在哪里，用苏樾男朋友的弟弟的身份，从医生那儿知道了苏樾的情况。

“藏起来也好，被他知道也罢，你觉得重要吗？小少爷的身体状况你知道吗？我从来不跟任何人说，我也不会说，我甚至都忘记了为什么会进来，为什么？因为想死吗？”苏樾嗤笑了一声，顾琦刚刚问的问题，对他来说就像笑话一样。

尚未开口说话，他最先笑场。

“你不告诉他，他永远不会猜到，你告诉他了，他也不会做出什么事情，你们...在一起过吧？”顾琦温柔的看着肖槿，说出来的话确是针对苏樾，“既然你们...在一起过，那就告诉他你的一切，他想知道你的一切。”

“知道我的一切？我都不知道他的一切，他知道我的一切有什么用呢？他只是对我好，真的，求你了，我真的...我真的除了他，谁都不爱。”苏樾最后说的那个他，只有肖槿知道。

“嗯，好。”顾琦垂下眼眸，盯着肖槿的指尖，还好他的少年发着光，足以照亮他的世界，某个角落绽放出来的花，也比之前更漂亮了。

“哥，幼稚园的工作忙完了吗？马上就跨年了啊，今年我们一起跨年，明年你身边可能就没有我了啊，哥，你说，你会喜欢我一辈子，那我的骨灰，你也会珍视吧？”

肖槿把医生给的单子递给顾琦，边角已经揉烂了，密密麻麻的写着病情，顾琦把单子折好，收进口袋里，就像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

“嗯，如果我的身边不是你，陪我看烟花的人不是你，那我也没必要存在在这里了，反正经历的多了，在留多久也是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活着。”顾琦把饭盒的盖子打开，海鲜粥的味道特别香，反正肖槿对粥这类的食物无感，之前在住院的时候，每天喝楼下粥铺的粥，导致之后在幼稚园，看到粥或者稀饭就反胃。

“是啊，就像那个时候的我，要不是他，我可能现在都走不出阴影，或许，遇见你们，是我的荣幸，我应该谢谢你。”

肖槿拿着勺子，顾琦煮粥的时候，特意添了点儿黑胡椒粉调味，比之前吃的粥味道更浓烈。

舀了一勺海鲜粥放在肖槿嘴边，是顾琦秘制的干贝虾仁玉米西芹粥，小时候爸爸妈妈出去忙工作了，顾琦总喜欢一个人在厨房里做饭，煮粥是他唯一会的，就开始研究各种粥的食谱。

“好吃吗？今天粥里加了胡萝卜碎碎，尝出来了吗？是不是胡萝卜和海鲜更配？我看之前你喝粥的时候，对甜粥或者麦片粥不是特别喜欢，想着海鲜粥应该行，准备买贝类的，但是怕你觉得太腥了。”顾琦一边说，一边等肖槿张嘴，苏樾在旁边看的目瞪口呆，张着嘴一时半会不知道说什么。

想说的话，又咽下去，反反复复几次，还是放弃挣扎，索性看着顾琦喂肖槿吃东西，扬起嘴角，居然露出一脸姨母笑。

“小少爷，苏樾樾也想吃，你们是不是太秀了啊，抱歉，有被虐到。。。”苏樾挤在肖槿旁边，体温交织在一起，肖槿偏过头看了苏樾一眼，相视一笑。

“嗯，我喂你吃，幼稚。”

肖槿从顾琦手里接过勺子，舀了一勺粥，放在唇边轻轻地吹了吹，试过凉了以后才送到苏樾嘴里，顾琦也索性不看他们，挑起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医生说，今天晚上如果监护仪监测数据结果正常，我晚上就带你回家，已经帮你请好假了，跨年以后是元旦休假，休假结束以后，你再来上班，薪资这块，还是和今年一样，下学期根据教师指导安排的活动来加奖励。”顾琦根本没有吃醋，人家也不会为了这两个傻b吃醋，每天熬夜点灯写资料已经让顾琦身心俱疲，但乐在其中。

少年就像窗外星辰，不知归宿，也不知去向。

等烟火结束以后，不知道还能不能停留在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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