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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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芃翻了个白眼，无奈地看了万九一眼。

乔小天见他直勾勾地看着自己，刚刚表白的勇气突然就跟扎破了的气球似的漏光了。他咽了咽口水，试探地问：“那个，你听到了吗？”

周云感到惶恐，他疑心这是一场梦，既贪恋这一时半刻的雀跃，小心翼翼地想要将它维持得久一些，又害怕醒来之后空欢喜的失落。

他陷入了怀疑之中，怔怔地问：“你怎么会……怎么会喜欢我？我是，我是男的啊……”

“可是……”

乔小天毫无防备地被这突如其来回复砸中，脑袋里噼里啪啦地放起了烟花。

乔小天不再看着哥嫂两人，趴在桌子上想了一会，纠结半晌，最后似是想通了什么，一扫刚刚的颓靡，振奋起来：“我决定了，我要去表白！就算会被拒绝我也要和他说清楚！”

乔小天挠了挠后脑，不好意思地说：“周云，还记得上次看完戏我说的话吗？同性恋不过是喜欢的人恰好为同性罢了。那么现在我喜欢你，只不过你恰巧和我是同一个性别。”

“这是我第一次有这种感觉，对一个人心动，不自觉想要靠近他。这个人是你。那……你呢？”

问完这句话，乔小天不自觉地屏住呼吸，忐忑地看着周云，生怕他回过神来之后被吓跑了。

周云呆呆地望着他，“你再说一遍。”

周云抬手掐了自己一把，嘶，好疼。

连续说了好多个喜欢你之后，乔小天气喘吁吁地停下来，问：“你听到了吗？”

周云刚跑下楼，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表白给砸懵了。

周云心神不宁地含糊道：“嗯，我听到了。”

“……”

乔小天说完，看周云不说话，接着说：“可能你不信，但我是真的喜欢你。每次周末回家看不见你的时候，我就浑身不得劲，做啥都没意思。但只要你在我旁边，我甚至期待每天去上学。”

了。”

他觉得要么是自己幻听了，要么是又在做梦。

彭芃和万九对视一眼，纷纷咂嘴摇头。

“可是失败了他会不会就不理我了。”

说完，一溜烟儿就跑了。

乔小天大叫一声：“哥，你居然怂恿我早恋！”

“那就憋着。”

“前面一句？哦，我说，我喜欢你，”乔小天偷偷瞄了周云一眼，随即红着脸连声说，“喜欢你，喜欢你，喜欢你……”

乔小天啊了一声，说：“那个，你听到了吗？”

那可是乔小天，收到过无数封情书的乔小天。这样一个人怎么会对自己表白。

“那就憋着。”彭芃说。

“那就表白。”

“可是再这样下去我就没心思干别的事情了……”乔小天烦躁地挠着头发。

乔小天的心放下了一半。嗯，看起来没有过激反应，还好。

万九也白了他一眼：“……”

就在他快要放弃得到回复时，周云鼓起勇气似的开口，轻声、郑重地说：“乔小天，我，我也喜欢你。”

彭芃说：“小小年纪，不许早恋。”

万九端着个咖啡杯，抿了一口，慢慢道：“喜欢就去追，你又不差，长得人模狗样儿的，怕什么，畏畏缩缩的，像什么男人。”

时间过得极慢，也不过十几秒的功夫，在乔小天看来好像是过了一辈子。

乔小天不屑道：“你和我哥不是高二就在一起了？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啊？我偏要去！”

周云没有说话，也没有跑开，只是站在那里，涨红了脸。

“不是，前面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