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会爱我像白泽爱姬苍一样吗？

“钟离消失了，就在我面前不见的。”姬轩辕冷然道，“无论你信不信，他确实不在我手上。”

姬彧躲在一棵树后，他看着白泽走远，又从窗户中看了一眼躺在床上人事不知的商晟，他突然就不太明白白泽这个人了。

“对不起啊，”白泽絮絮叨叨念道，“我老是随随便便许下承诺，然后随随便便又抬腿走人，你应该对我也很失望吧。”

“你的意思是……”

白泽珠完全被吸收的同时，那只眼睛完全睁开，但是却没有神采，像已经失明了似的。

“是你救了我吗？”商晟好不容易找到了自己的声音，他看着魃的背影问道。

商晟醒来的时候好像做了一场大梦，他睁开眼睛的一刹那，一切褪去，他仿佛一个新生儿，重新睁开眼睛看这个世界。

这就是他以前从来不屑一顾的爱吗？

真的有人会为另一个人做下这一切吗？

紧张。

“龙骨……”女丑神色微微一僵，她和姬轩辕对视一眼，“没有龙骨。”

白泽在那些光点里看见了他与商晟的相遇，看着他给商晟放烟花时商晟眼里流淌的光芒，看着商晟为他甘愿咽下毒药，看着他在他消失之后的疯狂举措……

白泽把装满了他们二人回忆的雪镜收了起来，又把被子掖好，他站了起来，走出门小心地把门合上，他带着雪镜越走越远，背影空旷寂寥。

白泽的手里捧着那颗白泽珠，把珠子放在商晟的额头上，白泽捏诀念咒，白泽珠就慢慢融化成一团红光被商晟的灵核所吸收。

白泽的额角开始出现冷汗，在他的小臂上突然出现两道红色的痕迹，像是一只慢慢睁开的眼睛。

白泽坐在床边，商晟躺在床上双眼紧闭，苍白的面上浮起一层细细的冷汗，他大概在做噩梦，白泽想，不过他很快就不会继续做下去了。

“救你？”魃回头，不知道是想到了一些什么，她忽然笑了起来，“没错，本姑娘见你可怜，就随手一救咯。”

“当他失去强烈的欲望，断肠就可以很好解决了。”女丑顺着楼梯而下，声音缥缥缈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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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泽，龙骨是真的不见了，我们当初在抽骨时，发现他的那节龙骨早就不见了。”女丑皱眉道，“也因此，我们才会那么容易抓住他。”

☆、第 28 章

“只要中毒者有了欲望，断肠就是穿肠的毒药，”女丑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栏，“很有意思的是，每次他体内毒发都是在你身边。”

“我没有断肠的解药，但是我知道应该如何让他恢复正常。”女丑站在台阶上，树叶沙沙作响。

“以后我保证不会再抛下你了，这次换我来喜欢你。”

姬轩辕站在高台上，身披坚甲，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他看着战场上战无不胜的夸父皱起了眉头。

“怎么做？”白泽微微皱眉。、

“哎，你醒了啊。”魃翘着腿坐在桌子上，细数自己的琴弦，眼角撇了一眼商晟后，她又低下了头，“既然醒了，有人找你，你去吗？”

“这样，我们各退一步，我们不要你的因果律，只要你替我们打败蚩尤，我也不为难姬苍，甚至可以帮他把断肠解了，这个条件你觉得如何？”女丑柔声细语，“这可是我们两方能为彼此做出的最大让步了。”

这个人平时看起来不像是一个这么愚蠢的人啊，冒着所有曾经被姬轩辕攻击过的妖族指脊梁骨的风险，也不求回报地做下了。

“那好，我可以帮你们，”毕竟蚩尤和你们一样，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一个拦住了我和商晟的最后一面，一个是导致北地悲剧的罪魁祸首，你们一个都跑不掉，白泽心道，“但是我要加一条，把商晟的龙骨还给我。”

“他自己抽掉龙骨的时候就已经开始变小了，除非有东西能代替龙骨支撑，否则我们对此也无能为力。”

白泽喘过一口气，又拿出雪镜，他在梦境里看过商晟施术，所以他轻车熟路地用针取了商晟一滴血，一点点把所有与他相关的记忆通通抹除，金色的光点全部飞入雪镜里，商晟在一开始皱了皱眉好像有些抗拒，但是很快就平静下来了。

白泽用手绢轻轻擦拭商晟额头上的汗水，他一直是商晟唯一的欲望，也是他唯一致命的毒药。

“那他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白泽珠也许可以。”女丑耸了耸肩，“在此期间，也许你能找到真正的龙骨呢。”

“我师父呢？”白泽不置可否，看向姬轩辕，“你把我师父带到哪里去了？”

白泽盯着他们片刻，突然扯唇一笑，“看来你们也不是诚心来交易的啊！”

而他身边则有一个年轻男子斜倚着旗杆，手里把玩着一把折扇，时不时眯着眼对着烈阳看一眼扇面，对战场上的喊杀声充耳不闻。

为什么呢？为什么白泽会为一个人做到这个这个份上呢？放下对姬轩辕的怨恨听他号令，丢掉对自己很重要的白泽珠，最后还不让这个人知道他为他做出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