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的，”洛明煦叹了口气，“你的新妹妹向来是这么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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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都猜不到，一副风平浪静的模样，但未察觉的深海之下却埋藏着无数的暗礁。

“……”洛明煦沉默了一下，轻声道，“我知道了。”

程沐音无语地翻开页面，却看见另一个熟悉的名字。

“是为了让苏瑶瑶帮他们还赌债，不过看你回来了，估计也想让你还一部分，”洛明煦声音带着冷笑，“痴心妄想，还以为是以前啊。”

你能不能先停手，一定是误会……”

本来憋着的郁气瞬间消散。

他怎么知道？他当然知道。

“他们这次回来，是为了……”

“什么啊，怎么总把错揽自己身上，你要改行做背锅侠吗？”程沐音听这个语气，心里不由得抽抽，她清了清嗓子，严肃起来，“明煦，你记住，之前的事情你没有错，你劝过我很多次，是我执意做那些傻事，是我那个时候傻逼，懂了吗？”

“嗯，”程沐音满意地点头，“明天你要过来的话，就一起吧。”

又打过来？

“嗯嗯，”洛明煦应道，“好了，先不说这些了，你早点回剧组休息，明天要面对那些人渣。”

“不是的，没有不想听你说话。”洛明煦的声音低沉而温柔。

从她回来的那一瞬间，他就决定不能让现在已经接近扭曲的自己影响到她，她应该自由而快乐地做她想要做的事情，不应该被一个无药可救的精神病绑住。

“没有，你怎么样都很好，”洛明煦轻声道，“只是如果当时我能保护好你就好了。”

洛明煦不是不想打电话，他无数次想要拨出电话，去问问程沐音的近况，但是都在拨出前切换成了钟衫的号码。

“她是不是哭了？”洛明煦了然地问。

“说自己傻逼也太过了，不是你傻是他们坏，”洛明煦非常熟练地扯开话题，“沐音，明天他们来我跟你一起去吧，我正好把资料什么的捎带过来。”

“沐音，不说这个了，那对人渣回来了吧，”洛明煦道，“之前你要的资料我已经准备好了，而且我还得知了一件更有意思的事情。”

“你说得我天天在外面乱捡小姑娘一样。”程沐音有些无语。

她接起电话，声音带着笑意：“明煦，怎么想着打电话给我了？明明在剧组的时候一个都不打，重要消息也就发个短信，我还以为你不想听我说话呢。”

她本来是想着等这边的事情告一段落后，再上门收取利息的，没想到这俩居然径直送上门来，这也算是恶人自有恶人磨吧。

“赌城？”

“嗯，你怎么知道？”

作为青梅竹马，对这位有着深刻了解的程沐音表示：同志，这套招数已经过时。

“……那些也不能说是乱捡啊，”程沐音反驳，“就是看不下去，而且是她们先向我释放善意的，我不能不回应。”

他不能打这种电话，这个头一开，他为自己定下的规则就会逐渐分崩离析。

“啊，”程沐音没等她说完，就利落地把麦克风放在医院的常青盆栽的叶子上磨了磨，“抱歉，信号可能有些不稳定，我先挂了，明天见。”

“什么事情啊，”程沐音问道，“听你的语气是件好事。”

想到这里，他不由得地感谢程父程母这堆人渣夫妇的回归，让他有了个正当理由给程沐音打电话。

“一起？”洛明煦察觉不对。

“看来以前的我让明煦你怨气很大啊。”

“他们曾经去过马达加斯加。”

“好，”程沐音伸了个懒腰，“正好因为那个比赛，那些人估计在想怎么安排现在的苏瑶瑶，组里放了两天假，刚刚好把这些处理了。”

典型案例第一例，林竹颖就是程沐音看她哭了捡回来的。

不过依旧是麻烦事情。

“嗯，我新收的师妹明天也想一起去，”程沐音语气有些无奈，“这孩子太赤诚了，我实在没法拒绝她。”

他知道，他只要拨出第一通这样的电话，那么他之后绝对会难以自制地拨出第二个第三个，他不想成为一天打十几通电话只为知道她所在的疯子。

程沐音正想推门进去，她的手机又响了。

“你不是在外面天天捡小姑娘吗？”洛明煦语气含着笑意，“孤儿院那些，还有你资助读书的那一堆妹妹。”

“别扯开话题，你懂了吗？”她道。

“欠下了好大一笔债，足足有五个亿，”洛明煦靠在转椅的椅背上，随意地转动着手上的钢笔，“还是用的苏瑶瑶的名义签的合同。”

程沐音浑然不顾电话那头嘈杂的声音和男人依稀的咒骂声，干脆地挂掉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