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衫笑着看着车内的同事们，心中不由得感叹。

“但……但是这样会不会太麻烦沐音老师了？”导演搓着手，“感觉改动作什么的会很挑战耐心。”

演技确实很厉害，不过这样的厉害在程沐音身上出现都是理所当然。

一行人到达场地，这次震惊地换成了程沐音这边。

“您放心，如果真的不好，我有这个耐心，”程沐音笑道，“而且这么样还两说呢。”

程沐音和钟衫相视而笑。

演语气无奈，“可能是我想多了，总是感觉心里慌慌的。”

“毕竟观众的审美如果能超脱先进到这种程度，”钟衫靠在座位上，“那么全国的道观啊，佛寺啊，估计都要爆满了。”

“那么我觉得，影视剧这个市场哈，”钟衫摊手，“绝对完蛋了。”

真好。

“啊？”除了总导演外，车内的助理还有负责其他部分的导演们也发出了疑惑的声音。

“那么什么？”总导演问道。

非常巧，剑术这种东西对他们修仙门人来说都是必修课，就算不做剑修也会学一些防身。

“这个场地，花了不少心血吧，”程沐音摸着布景里极其有质感的玉桂树，以及那个特意做过改装的石头亭子，“我本来以为都要用绿幕了。”

——

“严导，相信他们啦，”钟衫没大没小地揽过总导演的肩膀，毫无两人其实相差二十来岁的隔阂，“他们这些人强强联合还搞不出一个绝对碾压级别热度爆棚的PV，那么……”

“严导，其实不用武术指导也可以的，”钟衫道，“沐音前辈之前跟我聊过，说她学过舞剑，她也看了台本，这种程度她自己就能排，要不我们这边先试试，如果不行的话再让武术指导来改，如何？”

那时的他，双手抱胸，站在旁边，悠闲地看着拍摄场地。

“怎么会？这么不巧？嗯，好，我知道了。”

但是他完全没想到，他预料的上乘剑法居然会是这一套。

大魔王就是大魔王，洛明煦安排的人真的个个都靠谱。

随后接二连三地，整个车里都发出了爆笑。

“那行吧！”总导演拍板，“我去联系群演。”

“绿幕是方便很多，但是绿幕的话拍不出效果，”总导演道，“沐音老师、胡庚老师还有古老师都这么用心，这个PV要是在我们这里掉链子，我们绝对会意难平一辈子。”

直到程沐音挥出第一剑，在周边响起的音乐里。

总导演第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

程沐音饮酒，程沐音嗟叹，群演进入，程沐音站起，他都笑意盈盈地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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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沐音与钟衫对视了一眼，随后钟衫无奈地叹了口气，走到总导演面前。

钟衫双手合十，活灵活现地演出了那张和尚的表情包：“因为大家都已经【没有什么世俗的欲望】了。”

在程沐音等人表示接起的手势后，总导演侧身接起了电话。

“嗯，”总导演若有所思，“的确。”

“我也以为，”古无碍道，“毕竟现在这种戏都是绿幕了，处理视频比现实布景方便太多。”

钟衫看着程沐音的手，又回想起当时他看见程沐音和苏瑶瑶对峙后，那片擦过他的脸颊直直地浸入地底的叶子。

没有恶意的环境真的比之前舒服太多，相信沐音前辈和古老师也有感觉到，不然也不会这么用尽全力。

剑术？

这样的锐气，前辈的剑法绝对上乘。

“没有言重，老师们值得最好的，”总导演说着，忽然手机响了，他扫了一眼联系人，不好意思地冲程沐音他们打了个手势，“啊，稍等，电话，武术指导的。”

“您言重了。”程沐音道。

总导演挂断了电话，双手交握，满脸的歉意：“那个，老师们，不好意思啊，那个武术指导堵在高架上了，据说是前面出了车祸，可能比之前预定的要晚很多才能到了，估计来了也晚了，这戏今天应该是拍不了，要不今天咱们就在这里玩会儿，之后我再请大家吃饭？”

钟衫的眼神瞬间就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