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蒙看看那块手表，又看看萧起，总觉得这一幕他在哪里见过。

西蒙满脑子都是“卧槽还能这样？”，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西蒙想起来了，那次上山为昼衡招魂，萧起就玩过这么一招。

萧起也不矫情，拉住西蒙的手，借力起身。

同时，他也反应过来何为刚才萧起所说的“在虚拟和现实之间打开一条通道”——

再在这里待下去，意识体恐怕要涣散，坠入蒙太奇空间。

女人这时道：“你知道鬼蛊之术吗？”

西蒙站起来，转身见萧起脸色白得近乎透明，知道萧起因为施法，耗费了太多元神，他现在正是虚弱之时，便朝萧起伸出一手。

“嘁……你还赖上我了？”萧起撇了唇角一笑，随即拍了下西蒙的后脑勺，说，“废话多，赶紧走，捞你还不是轻轻松松？”

在符纸燃尽之前，西蒙感到无端刮起一阵热风，发丝随之飘动，某种能量潮扑面袭来。

萧起下意识回头。

他转头一看，就在他们前方不远处，空气仿佛化为透明的实质，像漩涡一样朝着一个方向旋转，随着漩涡越转越大，中心的位置透出蓝盈盈的光，再深处，隐约可窥见光怪陆离的光景。

身后是一片漫无边界的黑渊。

随着火苗吞噬，烟灰色的纸屑飘落。

西蒙在光源中消失后，萧起也准备紧随其后。

他话音未落，就见那张符化为灰烬，同时，萧起的手中凭空落下一块手表。

“……”西蒙想了想，一咬牙，红着脸，硬声对萧起道，“我不管！要是去了什么奇怪的地方，你得来找我。”

“滚！”萧起冷漠无情，头也不回。

萧起没有继续向前。

萧起好笑，反问：“你现在有得选？”

萧起心中微怔，连忙意识到是怎么回事。

“萧起……”女音愈发地温柔缱绻，让人产生了想要追随的冲动，她语态曼妙地说，“昼衡记忆深处有些画面，只有在他无法控制的睡梦中才会出现……他害怕得不敢入睡……你想找到一切的源头吗……”

萧起抬着一手，将手表戴上，掀眸看向西蒙，笑了笑，道：“隔空取物，祖传手艺了。”

身后的女音孜孜不倦地唤他，挽留意味十足。

“萧起……萧起……”

西蒙进入光影迷离的隧道前，犹豫了一瞬，他拧了拧眉，看向萧起，不确定道：“这样穿过去，确定没事？”

他甩了甩头，有些晕眩，眼前的黑渊随之不稳地晃动两下，场景再次回到废旧的洗手间内。

萧起已经能感受到，自己的意志正像流沙一样漏进未知的黑暗，不再像之前那么坚定，再想到此时灵力大减，本就该早点离开，多停留一秒就多一分危险，于是转回身，抓紧时间跨入次元门。

他钻进隧道之前，模模糊糊有个念头：萧起貌似是个挺容易让人上瘾的男人……

萧起身形顿住。

“……”

西蒙也不知道为何，瞬间就不再忐忑了。

西蒙不自主地撑起身，惊愕地看向萧起，问：“你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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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起朝着凭空出现的通道口扬了扬下颌，示意西蒙道：“去吧，趁早走。”

可正当他要跨入隧道里，身后传来一道缥缈的女音：

就在他整个人即将没入光晕中时，幽幽的女声道：“我看见了昼衡的记忆……你也想看看吗……”

“萧起……”

萧起施法将实验室里原身手上戴着的手表取来，那么手表势必要通过两个次元，借此可以创造出一条回去的通道。

紧接着下一秒，萧起转过身看向后方的墨黑深渊，无意识重复：“鬼蛊之术？”

女人：“……”

面前是三个隔板间的门，静谧地半掩，窗台旁的水管滴滴答答挂着水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