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建安还在絮絮叨叨地说。

【heng：没有呢。】

萧起皱了皱眉。

萧起停下脚步，暂时立在人行道上回昼衡。

【祸起萧墙：没事，你忙你的。】

那家是十几年的老字号了，粤菜，不做外卖，烧鹅尤其好吃。

正要回复，那边又发来一条。

【祸起萧墙：刚出来。】

萧起走在路上，在校服外还披了件灰蓝与白色相拼的冲锋衣，昼衡给买的。

早过饭点了。

回去都要几点了？

正要放好手机，萧起停顿了一下，想了想，又捧起手机。

萧起拿起来一看，是昼衡。

【heng：那……有点想吃烧鹅。】

【heng：我让林晚送饭，他不愿意，没事，我回去吃一样的。】

萧起立即意会，是福州路那家广记烧鹅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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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手机信息提示音响了。

好不容易等到放学铃响，萧起拎起书包就走。

【heng：不用，太麻烦了。】

不过萧起忘了自己还感冒，嗓子在冷风中发痒，没忍住，握拳靠在唇边咳了两声，又乖乖把冲锋衣的拉链拉到直贴下颌的位置。

然而好巧不巧，这时从身后传来萧建安的声音。

“萧起，你还知道来上学？”萧建安走到近处，不由分说地抓住人要朝另一个方向走，道，“反了你了，多久没回家了？走！可把你给逮着了，今天你齐叔正好约我们家吃饭，你也来，齐夫人也在，正好看看你，我说你跟林晚之间怎么还没动静呢……”

【祸起萧墙：吃饭了吗？】

萧起抬起头看了眼，今天的天冻得发白，干净似瓦璃，他吸了口冷空气，冰凉，却清爽，一扫之前疲软焦灼的状态。

萧起被叫住，脸色有点不快地回头，就见萧建安又来校门口堵人了，正朝这边走来。

萧起心里默默鄙弃林晚不懂事，立即输入：【我给你送，你想吃什么？】

外，渐渐坐正身体，在思绪的一片迷雾中，隐约想到了“改变”这个词。

因为萧起几乎不回萧宅，也不想回，所以很多过冬的衣服都拿不过来。

他压下内心的烦躁和焦急，暗中使力抽回手，唯唯诺诺地往后退，嘴里含糊道：“不去，我不去……有事，再见。”

【祸起萧墙：在公司吃？】

“萧起！”

萧起一看时间，现在已经5：26了，从这里到福州路得半小时，如果不错过最近一班地铁，跑着去的话，堪堪能赶上。

【heng：放学了吗？】

不过那家店有个不成文的规定，晚六点后不卖烧鹅，大概是供不应求。

今天的时间似乎尤其难熬。

萧起把挂在单肩上的书包带往上一提，就要动身——

【祸起萧墙：快快快，我也正好要吃饭，一起买了。】

【heng：回去吃，今天助理不在，忘了订餐厅位置，外卖平台上的那些我又吃不惯。】

他目前还没反应过来，眼下的状态跟被包养没什么区别。

【heng：抱歉今天不能去接你，处理点《疯言》的后续问题。】

萧起看了眼手机，5：27了，半点的地铁要经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