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97(2/2)111 招了前夫的魂
跟塔塔故事里说的一样。
突然,他们听到房间里传来一声极其烦躁的叹气声。
就在这时,一旁方面里响起椅子剐蹭地面的声音——有人站起来了。
低浅的声音在空寂的夜里尤其瘆人。
可拐过楼梯转角,又往上跑了几步,即将抵达二楼时,潘彼得忽然看到了什么,又不跑了。
窗边有个梳妆台,暗淡的月光下,一个女人坐在镜子前,梳长长的头发。
女鬼因为是塔塔幻想出来的产物,更多的像是一种幻觉,因此无法超度,也无法命令其退去,所以只能挡在门外。
不过让人脊背一寒的是,那声音近了,而且脚步声也近了,是那种软底鞋轻巧地落在地面上的声音。
潘彼得身体有些发起抖来,在阴凉的气氛里,他尿意更甚,干脆咬咬牙,一不做二不休,拉着西蒙直往二楼冲去。
就像那双绣花鞋之于塔塔,李儒风之于他,都躲不掉。
每天晚上萧起醒来,都会发现自己身处老房子的某个位置。
是女人的叹气,声音很重。
只是这次动作暴力了许多,女人像是没了耐心,握着梳子疯狂往头发上刮,遇到打结的地方,要么生拉硬扯,要么直接把那处刮得起毛,嘴里还在神经质地念叨:“怎么解不开呀?怎么解不开呀?真烦人,怎么解不开呀?……”
有丝丝缕缕的长头发飘落在女人的脚边。
后来潘彼得尖叫,萧起和塔塔被吵醒。
有时是在开着灯的主厅里,有时是在逼仄阴冷的储物间里,有时是在某段长廊间,甚至有一次是在屋顶上。
潘彼得大气不敢喘,瞪大了眼睛,握了握西蒙的手,无声示意:我不尿了。
但萧起遇到的情况更棘手。
潘彼得和西蒙又立即僵立在原地。
走到一楼的楼梯口,旁边就是那间摆了两张床的大房间。
女人似乎发现了他们。
有时,脚步声还会上到二楼,在门外徘徊,不过因为萧起设下的结界,女鬼一直没有进入过他们的房间。
他们下来时摸着黑,没带手电,于是只好僵着脖子朝敞开的房门里看去。
“怎么解不开呀?”女人还在念。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潘彼得气喘吁吁,没敢抬头,在他的视角中,一双惨白的腿静立在楼梯最上方,白得不见经络血脉的脚脖子下方,踩着一双翠绿色的绣花鞋。
萧起在每个人的房间门口设了结界,情况才算好转,可每天晚上,如果有人半夜醒来,总能听到楼下会传来女人烦躁的叹气声,以及软鞋底蹭过水泥地的声响。
她重新用回了梳子,微微偏着脸,在黑暗中对着镜子梳头。
搞了半天头发,没有成效,女人再次重重地叹气一声:“哎!……”
西蒙:“……”
她的头发很长,有些打结,她先是用手在拨头发,头发蹭动间发出“哗哗哗”的细微声响,可半天拨不开,她就一缕缕地把头发顺到眼前撕。
“怎么解不开呀?怎么解不开呀?哎呀,好烦呀!怎么解不开呀?……”
可当两人出来时,穿绣花鞋的女人已经不见了。
只要不去理会,就不构成威胁。
那次李儒风向他走来,他后退,差点失足摔下去。
可时间久了,萧起发现,每天晚上不是李儒风在找他,而是他在找李儒风。
无论他在屋子附近布下怎样精密的法阵,依旧无法阻止他师父李儒风的靠近。
潘彼得抓紧西蒙的手,呼吸困难,觉得自己快不行了。
他们还能听到头发拉扯间的细小断裂声。
潘彼得当时就差点尿裤子了,西蒙脸色也好看不到哪去。
两人不约而同地转身,脚步放得轻到不能再轻,准备悄悄上楼。
哔啵哔啵……
无论房间里的那个女人是不是塔塔,在漆黑的晚上,都足够令人感到遍体生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