昼衡想了想，似乎有什么话想说，但最后也没说出口，只是答应萧起，道：“行，顺便带你认祖归宗。”

从晋州回去后，萧起继续忙于以前的旧案子。

萧起道：“万一你斗不过那位邪神呢？”

“哈？”众人发出找不着北的质疑声。

昼衡觉得有意思，问：“为什么？”

昼衡回到住处时，萧起正拿着一个八卦盘在院子里前前后后测方位。

到了晋州的深山里，萧起才真正意识到昼氏家族的夸张程度，只见古色古香的建筑物依山傍水，名下的房产一路从山脚延伸至山腰，连宅子里的人都像那处的山水一样，温静而又古朴。

昼衡上任半年，靠一款手游让梦貘重回市场统治地位，直接堵得家族里那些有异心的人无话可说。

听说昼衡要回去，萧起主动要求同行。

难怪林晚说，昼家有比邪神更可怕的存在，想来那就是昼家人对于权势和名利的向往，所以昼氏的继承人身上才会横生出那么多意外。

昼衡又看着画册静了半分钟左右，在令人窒息的沉默中，他合上册子，说：“换代言人。”

“一个素人是无法带动我们想要的流量的……”

当所有人在网站、地铁、商场LED屏上看到《风水术师》的宣传照时，第一反应都是接地气、有代入感。有人解读《风水术师》的成功有很大部分原因在于拿了张接地气的素人照当宣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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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集团内的事都稳定了……”昼衡朝上望了眼天空，又看向昼海婕，斯文无害，道，“接下来看怎么让你身败名裂、身无分文地滚出昼氏吧。”

会议持续了七小时，等结束时，昼衡先行走了出来，状态里看不出端倪，他的身后跟着昼海婕。

昼衡也知道这两天发生了什么，他面对桌上精美的明星代言画册，罕见地沉默了。

“各方渠道都准备就绪，现在撤回我们将面临无法预知的变数……”

好一会儿，大家才七嘴八舌地提出异议：

昼衡却不为所动，只留下一句话：“那张照片让我看到了生活，游戏不是重点，生活才是。”

昼衡的决定在众人看来无异于天方夜谭。

萧起反应了一会儿后，瞬间明白过来。

“那几位明星的违约金就已经超出项目预算了！”

***

看到昼衡进来，萧起说：“你们我都看了一遍，典型的风水宝地，还有后山的祠堂也看过，放在里面的神像也没有特别之处。”

事实证明，昼衡的决定是正确的。

昼海婕：“……”

昼海婕朝他淡淡地点头，错身而过时，她侧眸看向昼衡，轻声说：“恭喜你。”

说了一通，萧起发出疑问：“所以你家那位邪神呢？”

昼衡笑着拿过他的八卦盘放下，说：“没有邪神，邪乎的都是我那些极品亲戚。”

“……”

梦貘发布宣传照前一天，市场部总监在开会时说笑道：“有个地铁小哥倒是帮我们开了个好彩头。”

昼衡陪萧起玩了两天，之后于宗祠礼堂里参加家族会议。

那天昼海婕也来了，女人一身窈窕的黑，戴着黑色面罩，全程不发一语。

反正说来说去，都在表达一个意思——总裁，使不得！

昼海婕低了下头，黑纱面罩挡了下侧脸，走下台阶前，她说：“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

“下一步有什么打算吗？”

昼衡微微眯着眼笑，说：“姑姑，日子还很长，我们慢慢玩。”

昼衡优雅地笑了一下，语气温和道：“让你失望了。”

市场部总监发现气氛不对，跟各位同事交换了一个紧张的眼神，战战兢兢坐正，咳了两声，道：“衡，有什么不对吗？”

到门口下台阶前，昼衡礼让了一下昼海婕，侧身道：“姑姑，你先请。”

下班路上玩游戏，是城市里千万年轻人的直白缩影，是生活中的一小段碎片，一张照片足以传达梦貘对于游戏的理念。

“把这些明星的宣传照都撤了吧。”昼衡抬起头，轻松的意态中却透出不容拒绝，说，“换上最近网上流传的那一张照片，联系一下原创者要版权。”

三月底的时候，昼衡回晋州参加股东会，昼氏便是当地最有威望的家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