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图案不一样，眼睛中央的那朵玫瑰由暗红色的线条组成，衬在希迪细嫩的皮肤上，就有一种格外的张力。

眼睛的中央是一朵绽放的玫瑰。

形成的原理应该也没区别，都是布瑞斯用能力弄出来的。

让人难以移开目光

有浓黑色的纹路顺着布瑞斯咬出的那个伤口蔓延开，带着尖刺的纹路攀爬上希迪的肩膀，又在一瞬间全部收敛，乖巧地团在伤口附近，把自己圈成了一个眼睛的形状。

池水摇晃，带起两人浸在水里的衣摆，发出一点水波动摇的声响。

布瑞斯：“属于我的能力。”

希迪兴高采烈：“帮我嘛。”

少年的眼睛已经再次变成了漂亮的金色。

希迪没空搭理他这些带着诱导性质的提问。

虽然布瑞斯总是会在别的地方再折腾回去……但他们俩对此都感到挺高兴，也算是一种无言的默契。

布瑞斯还是没动。

希迪：“不行。”

布瑞斯却松开了手，甚至连搭在希迪腰上的胳膊也挪了下去，不光不帮他，还慢慢悠悠地往后靠了一点。

像是马上就会被布瑞斯整个撕开了、咬碎了吞进去。

他问希迪：“您不喜欢这个？”

过分，明明自己刚才还送了他礼物。

‘我一直在看着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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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布瑞斯咬破的那一块果然没有很快地愈合，伤痕被玫瑰纹路覆盖在下面，丝丝缕缕地渗出一些血珠，又乖又无助，可怜兮兮的。

布瑞斯并没有趁机做些别的，就连双手的动作都很规矩，希迪却感受到了一种从前从未有过的压迫力。

池水不深，但希迪胡闹起来就不管不顾的，整个人都挂在布瑞斯身上，自己几乎不着力，这会儿一被放开，只能下意识地圈紧布瑞斯的脖子，腿也盘上来，把自己送进布瑞斯怀里。

第54章 或只是深渊之外

不过这回，布瑞斯似乎是下定决心，要给希迪留一个就算以他的体质也没法完全愈合的痕迹。

希迪肩膀附近那个新符号很平整，看上去和布瑞斯的荆棘纹身差不多。

咬人更凶的一般是希迪。

红的肩膀。

小孩有虎牙，又永远学不会收敛和留情，高兴了就连啃带咬地表达情感，经常在布瑞斯身上留下一个又一个的牙印。

希迪的发丝黏糊糊、湿哒哒地贴在脸上，他迷茫似的眨了眨眼睛，将眼珠上最后一点还没褪去的绿色眨掉，攀着布瑞斯的脖子，小声道：“……我有点疼。”

他借希迪的伤口注入了属于荆棘的力量，是标记，也是圈出的领地。

布瑞斯明知故问：“那我轻一些？”

希迪自己伸手摸了摸，问道：“这是什么？”

他问两句就够了，现在正忙着把自己整个儿地往布瑞斯身上贴，小孩像块融化的糖块儿一样散发热量，看上去甜丝丝、又软乎乎的。

他将唇齿抵在希迪肩膀露出来的那一小块皮肤上，极尽强势又极温柔地啃咬、舔舐，眼睫低垂着，专注得要命。

希迪：“什么印记？”

一点血丝从他咬破的伤口处流出来，又被他慢慢地吮掉，喉结一动，就咽了下去。

不是吊坠，也不是图画，这是刻印上去就再也无法抹除的痕迹。

布瑞斯虔诚似的在玫瑰的中心落下一吻：“印记。”

希迪被他抵在水池边缘，小声哼唧。

……只是咬了一口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