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高潮的间歇，在这个虫子退出他的身体，下一个虫子俯下身来前，他躺在精液与淫水中央，半身叫财宝掩埋，他仰面望着嵌满碎钻，伪装成夜空的天花板，喘息着出神。

虫子又说:“帝国输了，我们的军队已经占领了王城，你不是一直想回去吗，很快就能回去了，人类的宫殿修建得比我们漂亮，那就是你以后的家了。”

虫子抱着他，心满意足地说:“你亲亲我吧，我就不告诉别人，蜜糖要长尾巴了，来，亲我一下。”

第五批虫卵出生后，他的身体发生了异化，他开始整夜整夜做噩梦，梦见自己的下体变为了沉重的虫尾，他不能再直立行走，只能匍匐在地，像条虫子一样蠕动前行。

惊恐地醒来，总有一个虫子把他抱在怀里，虫母是不能独自睡觉的，虫子彻夜不眠地抱着他，察觉到了虫母的不安，一边抚摸着他刚瘪下去不久的小腹，一边柔声询问他怎么了。

掌握了生育权的他，自然是虫族的王。

“你要成为所有人的母亲。”

虫子的目光变得温柔，似乎觉得问出这样问题的他很可爱。

这天，他又做梦了。

尾巴，孩子，无休止地做爱。

说这话时，虫子没有停止顶弄，他变着花样去碾虫母的穴心，希望能让他早点登上极乐，就这么泄身。

虫子为了讨好虫母，也是为了彻底封死虫母的退路，选择了举兵进攻。

虫母也的确射了，可见肉体与精神有时实在不是同步的。

“那样不是很好吗？”虫子掰开他两条完好的腿，摸了一把湿漉漉的腿心，顺势就把自己埋了进去，虫子顶着他的穴心，轻描淡写地， “这样你就永远不能离开我们了，蜜糖，变成虫子吧，那样会更好。”

不是月亮，变成了珍珠。

无论如何伸手也够不着。

虫子将他的腿并在一起，只在腿缝做着小幅度抽插，亲昵地磨蹭着他的鼻梁，说:“这里是尾巴的话，其他人就会把你的鳞片撕下来，开一个口子，以后孩子就从里面出来，你的尾巴就会成为最初的乐园，蜜糖，你怕不怕疼，你玩过滑梯吗？就是那样出来的啊。”

只有在这一瞬间，他属于自己。

听到他的解释后，虫子就笑了。

他的家在很遥远的地方。

他这副模样实在让虫子怜爱，虫母面庞光洁，好似无瑕珍珠，而蒙上一层绝望的阴影反而使他看起来更美了。

时至今日，他已经很少流泪了，却依旧被这几句话吓得魂不附体，只晓得在虫子身下发抖。

“因为我们爱你，虫母，快乐之后还是快乐，我们会把极乐永远献给你，献给我们月亮一般高洁，珍珠一般无瑕，蜜糖一般甜美的虫母。”

高潮的轰鸣里，他没听清虫子说了什么。

在虫子们打算正式定居王都的前几夜，他在自己的巢穴里，终于问出了这个问题。

“是的，珍珠，你不是一直都想回去吗，现在我们可以带你回去了。”虫子捉住他纤细的手腕，放在唇边，亲吻他每一个指节，“我们向你发誓，总有一日，你会成为这片大陆的至尊，没有你的势力不可触及的土地，你会是人类与虫子唯一的王。”

“珍珠，帝国败了。”虫子紧紧扣着他的腰，似乎是怕他滑下去，那双手的力气可真大，立刻就在软腻的肌肤上产生了不堪凌辱的红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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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虫子永远不能懂他。

就算是如此，他最终也失去了它。

他一辈子只能看着镶满碎钻的天花板了。

“但是，为什么啊？我，为什么是我？”

维纳斯断臂才能成为美神。

他想着他的家乡。

“为什么是我？”他艰难地说，“已经够了吧，我为你们生了够多虫子，可以放我走了吗？”

杨柳暖风，他的家外墙涂了白漆，门前栽了很多花，春天的时候，这些花可以拿去卖给有情人，祝福他们永远恩爱。

虫子们听后，都静止了片刻。

“只是这么一些孩子，是远远不够的。”

这就是他的人生。

其中离他最近的那一个，回答他:“不行的，月亮，我们不会放你走。”

他就知道，肏他的虫子又换了一个。

他瞳孔涣散，战战兢兢地问道:“帝国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