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是那个在我面前脱光了衣服求我上她的女人？”

他揪住另一个混混的头发，提膝狠狠击中了对方的肚子。

“上次的伤这么快已经好了吗？”

但他很快就没有心思考虑这些了，那少年一声令下，剩余的几个混混纷纷冲了过来，在崔铭和苏知云还没来得及反应的时候，顾泽欢已经漫不经心地抬起脚，将第一个混混踹倒在地了。

是自己看错了吗？

顾泽欢凝望着少年，天边的夕阳倒映在他的眼里，熠熠生辉，甚至让崔铭有一瞬间产生了那里头燃烧着血肉与残骸的错觉。

小混混脸色涨得又青又白，眼睛怒张着，目眦欲裂。

该用什么形容才比较恰当？

似乎是崔铭的错觉，在拐角处的时候顾泽欢的脚步凝滞了一瞬间，但只是非常迅速的一瞬间，然后又若无其事地继续地继续迈步了。

依旧是十分冷淡的声音，听不出一点感情。

“最近那谁来找过你。”崔铭略微压低了声音，他瞥了一旁的苏知云一眼，又低下头去:“你小心点，他好像查到你的学校了。”

“闭嘴！你给老子闭嘴！”

“你还好意思问我为什么？”

“是啊，四处打探你呢。”

他们又走了几步，然后叫人拦住了。

为什么要笑？

顾泽欢淡淡地应了一声:“嗯。”

顾泽欢思索了一番。

跟小婴儿磨牙差不多。

少年面色都扭曲了起来，一脸狰狞。

顾泽欢像是过了一会儿才回想起那是谁。

崔铭看得出顾泽欢没有留力，那个小混混几乎是在顾泽欢松手之后就捂着腹部瘫软在地，动弹不得。

一行三四个人，带头的那个笑眯眯的，额角上还贴着一块渗了血的纱布，视线却是没有离开过顾泽欢。

“还没死心吗？”

外头天色已经变得一种青蓝色，因为建在新市区，大部分小区还没有完工，所以一中附近的马路鲜少有车辆经过，顾泽欢准备去的车站更是人迹罕至。

“作业这么快就写完了吗？”

“如果不是你，婷婷为什么会跟我分手？”

“你他妈！”少年脸色蓦地变得阴沉起来:“你以为你能继续嚣张多久？信不信老子今天就在这里把你宰了！”

应该是更加隐晦，不对，或者说更加露骨一些的关系，究竟是什么？

崔铭这么想。

苏知云和崔铭也跟了上去。

如同失去了兴趣一般，顾泽欢不再多问，他将书包背了起来，拿着奶茶离开了。

原来喝奶茶的时候会不自觉地用牙齿咬着吸管啊。

顾泽欢是笑了吗？

崔铭现在也没有想到形容词。

顾泽欢背着书包，手里还拿着被奶茶，这实在让他显出了一点稚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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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泽欢也没说话，他的眼睛没有什么烟火气，缓缓转动，这才落在了对方身上。

崔铭回想着刚刚顾泽欢抬头那一瞬间的模样，微微蹙起眉来。

又过了好一会儿，顾泽欢像是终于写完了作业，将东西都收了起来，崔铭勉强整理了一下心情，走了前去。

笑了。

“好久不见啊，我找你找得好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