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知云待了一会儿，只觉得里头空气浑浊，声响也渐渐大了，震耳欲聋，搅得他心烦意乱，水还没有，喝了几杯酒，脑子也昏了。

温丽丽就讲:“自然是好地方，又能赚钱又好玩，泳池比我们二楼都要大，那里的大款可比这里的乡巴佬有钱多了，你要是真傍上一个，才是飞上枝头变凤凰了。”

温丽丽点燃了烟，睨了旁边苏知云一眼:“下次去的话，你陪我们去吧。”

只是箱子被他用胶带封好了放在角落里，也没有再打开过了。

“丽丽你来了。”

大半个月之后苏知云才再见到温丽丽，她还是跟从前差不多，只是好像又更瘦了一点，苏知云见到她的时候她正笑着跟燕子讲话，说要带她出去玩。

月亮圆的正好，苏知云穿了身黑衣，在夜色里倒不显得打眼，走到一半脑子还是昏的，晕晕乎乎，不怎么清醒。

“砰”地一下，对方还是稳的，他给撞得后退几步，捂住了自己的额头，疼痛让昏沉都散了几分。

苏知云眉头微微一蹙，很快就有一个男人走过来，三十岁上下的样子，模样普通，热切地过来牵温丽丽的手。

燕子瞧他站在门口许久不动，还以为是苏知云没见过，便拉着他的胳膊往里走。

眼前的景色糜烂混乱，耳鸣渐渐加重，苏知云垂下眼睫，不再去看，拆了包口香糖放嘴里，橘子味的，又酸又甜。

“王总好久不见。”

“没事吧？”

他大脑一片空白，只是有些茫然——不应该，不会的。

听到这声音，苏知云蓦然愣住了，浑身僵硬，甚至连手指都开始不自觉地发颤。

花纹的磨砂玻璃窗只能朦朦胧胧地看见影子，并不能看真切，从外头却能清晰看见一楼屋子里有苏知云起夜的影子。

“我想要你去，不行吗？”

他藏在角落里，但身量气质出 公眾號苝苝的書窩 众，偶尔有几个来搭讪的女人，叫他抬头看一眼，就被吓走了。

“之前包我的老板挺有钱的，去过几次。”

……

燕子也走向其他地方，搭讪去了。

苏知云讲。

苏知云看一眼就猜晓到这聚会是什么性质，倒也不说话，只默默开了根烟，任由王总一副急色鬼的样子拉走了温丽丽。

“平常不都是李哥带你们？”

他想散散酒气，就推门出去了，独自一人在别墅区里散步。

苏知云许久没有来过这样金碧辉煌的别墅了，竟有一种恍若隔世的错觉。

苏知云自然也并没有出去看。

苏知云把它们收到了一个箱子里，走到垃圾桶旁边，站定了好久，又把箱子抱回去了。

燕子也跟着老板去过不少地方，一般县城女孩觉得好玩的地方她都去过许多次了。

“去哪玩？”

“没事。”

夜里他听见有女人在哭，才起了床，看见院子里模模糊糊站着两个人，一男一女，不知道在争执什么，吵起来了，那男的给了女的两耳光，又拿她的头往墙上磕，撞得女人没力气了，才揪着头发拖着往楼上走了。

……

大概那酒里也多多少少放了点东西，苏知云昏的厉害，撞到人还不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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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还是风平浪静的，一切正常，苏知云没看见温丽丽，燕子跟他讲李哥带着温丽丽出去了。

那男人顿了顿，却还是没犹豫，继续往楼上走了。

一进去就是扑面而来的烟酒味，大厅里聚了不少男男女女，女孩大多是穿了泳装，男的倒一个个人模狗样，整整齐齐。

那你怎么来这里了。

燕子想了想，还是忍住了，把这句话吞了进去。

温丽丽脸色僵硬了一瞬间，像是看见了什么洪水猛兽，随后又迅速调整了神情，变得笑颜如花。

温丽丽倒不像是第一次来，摆弄着手机，兴趣不大，像是在回消息。

有些急切的声音，却不像是对自己讲的。

温丽丽反问道，她把最后三个字时咬得有点重，直勾勾地盯着苏知云，颇有些不达目标不罢休的意味。

燕子好奇地问温丽丽怎么有机会去这种聚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