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来了个小孩儿拜年，是隔壁邻居家的，父母在外地赶不回来，在Omega家暂住几天，小孩子吵闹，嘻嘻哈哈从这间屋跑到那间。

高中生系着围裙从厨房里探出个脑袋，“怎么去了那么久？”

“你骗人！我明明看见大哥哥抱着你坐在上面，你们每天都要玩！！！！”

omega脸红到脖子根，伸手去捂住小朋友的眼睛，含糊道“小朋友不能坐这个.....”

“干嘛呀你！？”

熊孩子就是熊孩子，喋喋不休地追问，“为什么呀？”

Omega一边把食醋递给他，一边解开围巾，眉眼弯弯，小兔耳扑腾扑腾，“我在路上遇见个圣诞老人，送了一盒巧克力，你快尝尝！”

“哥哥骗人！呜呜呜哇哇哇”

高中生的眼睛眯了眯，突然把他拦腰抱起来，omega一下失重，夹紧了高中生的腰，还没等他说话，高中生先开口了。

礼物盒子不重，omega回到家拆开时，里面放着一盒标着俄文的巧克力。

新年。

“不、不为什么，这个危险！”

omega正忙着招呼客人，小孩儿的哭声从卧室传来，他连忙跑去查看情况——小孩儿被摔了，四仰八合地躺着地上闹，omega连忙把小朋友扶起来，哄了好久，才没再闹腾。

那是一个安装在门后面的“秋千”，黑皮胶做的，秋千也不大，偏像是破了似的，好几个大洞。

小孩儿仰起脸指着“秋千”，大哭道：

他以前期望过无数个可以有人陪的圣诞节，以前没实现的，现在都有了，回家有温暖的暖气，有厨房忙碌的爱人，还有来自陌生人的善意。

高中生最近贪吃得紧，偏偏花样又多，常常弄得omega揉着腰吃不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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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mega刚松一口气，就被小孩儿一句话憋红了脸，“哥哥！我也要坐那个秋千！”

圣诞节十二点准时升起的烟火，照亮了落地窗前，膝盖无力地打着抖儿的人，突然被一双手抄起抱回了床上。

这些年来社会风气确实在逐渐变化，有了不少年轻人的行为艺术、街头艺术，omega犹豫了一下，想这可能是某种“街头浪漫”，便从超市包装袋里，拿出了刚买的一盒水果硬糖递给他，

“尝尝哥的巧克力。”

omega呼出的白气很快在空中消散了，等omega都上楼了，圣诞老人低着头盯着那盒还残存着他的温度的糖果盒子，指腹轻轻摩挲几下，自言自语般地轻声说了句，“圣诞快乐。”

“圣诞快乐！快点回家吧，街上怪冷的，不然你家里人要着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