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他妈，你一点都不知道？警察还真特么沉得住气！这么个亡命徒，就不怕他劫持个人质？说是心理变态，求复合不成，拿刀捅的，捅死了还特么用血在墙上写字！这两天怕你们恐慌，一个字不许讲，这会儿新闻估计该出来了……我听了后怕得要死，心想你自己一个人住，这特么万一撞到……”

是不是男人？老子反悔了，你倒想跑？

楼道里巧克力一样的腹肌，在裴文烨眼前晃来晃去。

打也没用，拉黑了。裴文烨居然还有心情想这个。

“啊？”

罗渊有点喜上眉梢的意思，又不敢表现得太明显，一只手在大腿上笨拙地擦了擦，仿佛下一秒就要竖起一对耳朵，呼哧呼哧吐出舌头。

罗渊说：“没事就好……我知道没事……就是想起来后怕。”

“不放心，今天再来看看，门口那小伙子跟我聊了半天，说中午抓住了，翻窗户进了一户偷东西吃，把门反锁了，老天有眼，那家居然正好有人回来，以为门坏了，下楼问老头哪有锁匠，警察赶紧上楼，这才逮起来了……据说还长得齐齐整整，人模人样的，热得光着膀子，沾血的衣服包了一包提着……”

罗渊说：“那好，那好，你等会，等会，我去买……买……”刚才连珠炮一样说了一串，现在半天没说出来买什么。

“一个男的，把女朋友杀了，前女友。”

罗渊说：“那我……”

罗渊表情一僵。裴文烨说：“急什……”

罗渊问：“你家里有菜吗？我下楼买点？”

就这样吧。

裴文烨站起身，揉揉太阳穴，“行了，行了，抓也抓住了，这不是好好的？”

裴文烨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妈的，这怎么可能？”

罗渊脸红脖子粗，眼睛闪闪发亮，握着拳头，胳膊上青筋都要起来了。裴文烨从来没见过他这么激动，眼睛习惯性地往下溜了一溜，裤裆里的东西估计也起来了。

裴文烨低头，叹了口气。

裴文烨这才注意到他眼睛泛红，像哭过一样，有点奇怪，问：“我能有什么事？”

裴文烨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好！”

罗渊说：“你出来说，出来说。”

裴文烨掏钥匙，摆手，哪这么多废话。

罗渊跟上来：“不然叫外卖，你休息休息？”

“新闻不让报，这两天进门不是查证件么？你这里三层外三层全是便衣——因为这人没跑，就躲在你们小区里！”

反正都给堵着了，裴文烨认栽，今天他也没有力气吵架，于是出了电梯，往消防箱上一坐：“说吧。”

裴文烨说：“我特么今天没力气跟你吵，昨晚应酬喝多了，胃有点不舒服，煮稀饭吃，你吃了没有？”

罗渊越说越激动，裴文烨抬头看着他，他赶紧停下来。

“听说什么？”

罗渊上上下下打量他：“你没听说？”

裴文烨一个激灵：“！”

“前天门口那老头死活不让我进，说出大事了，我上网看了半天也没看到新闻，又不敢给你打电话……”罗渊声音低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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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原先是做安保的，专业训练过，监控哪儿有死角他清楚得很，大概以为警察只会往外找，也可能真的来不及跑……结果正好有个技术员办过类似的案子，说这人绝对还在里……”

裴文烨看着好笑，豹子养不起，弄不好要吃人，一条狗还是没问题的。

“你这小区前天出了事，入室杀人。”

罗渊抓住他的手，似乎要阻止。裴文烨知道他最敏感的地方在哪里，手指不依不饶地顺着他肩胛一路滑下背心，在腰眉上打转。

裴文烨往家门口走，摆手示意不用。

裴文烨问：“你吃了没有？”

不能进门再亲吗。裴文烨被他身上的汗味刺激得皱起了眉头，慌乱地推了他几下，无效，闭上眼睛，破罐子破摔地搂住罗渊。

罗渊不答，把手上的包一扔，抱住他，继续吻上来。

裴文烨已经开了门，转身看看楼道没人，索性抬手勾住他脖子，往他嘴角亲了一下，问：“买什么？”

罗渊用力喘息，用舌头搅他的舌头。裴文烨喘不上气来，觉得要玩过了，一手抓住他的头发，另一手隔着他背后衣服，扣住他后腰的皮带，把他拖开一点。

“我操！”裴文烨惊，“这……一点动静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