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尖凝聚了灵力，灵力一点点顺着白念的经脉游走，然而却什么也没有找到。

但自己都能转生，域外天魔为何不能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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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底的那道声音有些不耐烦，“闭嘴，他现在身上的气运完全压制住了你，我有什么办法？而且你这个蠢货，为什么要暴露自己重活一世？”

听了白念的话后，又看见他满脸的泪，沈在水却是懵了。

然后他跑开了。

沈在水和苏星河过去时，长老从身后弟子举着的托盘上取出代表沈在水身份的玉牌。

他什么时候喜欢过白念了？又什么时候说会喜欢他一辈子的。

沈在水温和的神色收起来，变得肃穆，“小师弟，我不记得自己说过喜欢你，我将你一直当作弟弟看的。”

幸好星河未在这里。

……

在长老的见证下他们交换了玉牌。

白念也并未入魔。

他已经把大师兄当作是自己的了，所以师兄怎么能和别人成亲？

白念却是不管了，他道，“你喜欢的，师兄，你只是忘了。

沈在水将手指挪开，语气里含了歉意，“抱歉，小师弟。”

又因苏星河是剑灵的缘故，身上无玉牌，便拿了一块玉佩。

他正要说得更多时，却见心底那位大人出了声，“蠢货，别说了，你想被人盯上么？”

沈在水若有所思的盯着白念，在想他的重活一世是指什么。

不然他要怎么解释才好。

白念离他远了几步，小声道，“师兄，是我疯魔了，我胡说八道的，你别当真。”

沈在水要与剑灵合籍的消息传出后，白念自然是不相信的。

在他看来，大师兄早晚会喜欢上他。

到了没人的地方，白念抹了抹眼角，抽噎着问心底的大人，“大人，你说过大师兄会喜欢上我的，可为什么现在师兄会同别人结为道侣？”

域外天魔有点儿后悔选了这个白念，又蠢又毒，眼界狭小，他帮了他那么多，这个蠢货终日眼底想的还是只有情爱。就算重活一世，也没有半分长进。

温和的青年微微抬眸，语气温和，却透着疏离，“是真的，我与星河两情相悦，为何不能合籍？”

白念知道这个消息之后，就去找了沈在水，询问他这个消息的真实性。

见沈在水自己也承认了，白念脸上一丝血色也无，他苍白着脸，语气打着颤，眼睛里面含了泪，“可是师兄，从前你最喜欢的人是我啊，你说过会喜欢我一辈子的，怎么能反悔？”

方才他从白念身上察觉出一股熟悉又令人厌恶的气息。

而后一位长老开始念祷词。

随后他又问道，“小师弟方才的话是何意？”

师兄，我还未告诉过你，我已经活过一世了，我们上一世就是一起的。你和我才应该在一起，上一世根本没有那个剑灵，我不知道他哪里冒出来的，你别被他骗了……”

白念才明白自己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一下住了口，他神色仓惶的看着沈在水。

另一处高台的隐秘角落。

白衣的秀美青年死死攥紧自己的衣角，牙齿咬住自己的下唇角，目光却一直盯着不远处，眼睛发红，目呲欲裂。

“小师弟，你身体里是不是有什么东西？”沈在水皱着眉，一只手抓住白念的手腕。

那气息，让他想到了域外天魔。

可域外天魔不是消散了么？

然而很快，他的思绪暂停，紧紧盯着白念。

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