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吧。”

“可是昨日官府寻找尸源的无头女尸？”

怀济回头示意师侄们收拾东西准备干活。

无头尸在天亮之前会突然出现在水面上。官府也曾拦截上游，也派人潜水寻过，沿河两岸也派有人巡逻看守，可即便如此，隔上几天，无头尸便会陡然出现在河中最水流最湍急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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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师叔，我们找个地方歇歇脚吧。”

“哈哈哈哈……”

“好。”

老鸨带着莺莺燕燕花花草草们抹泪喊冤，“府尹大人也是楼中常客……”还未说完便被捂着嘴拖下堂去。

打探消息最方便的地方不外乎茶寮、酒肆和青楼。不过怀济不知。上山时不过十岁，随钟离一渡和怀安下山时，有师尊师兄绝对武力值的碾压，人烟处的妖邪无所遁形。现下，几人还用着在村中适用的随机采访和地毯式搜索。倒是圆了几个小朋友想逛街的愿望。

猥琐的男人们笑得拍桌。

“好了，多谢。”

四张小油脸齐齐看向怀济。“嗯？”

一枚铜板还沾着些微面粉，凌空横在方才笑得最大声的男人的脖颈间旋转着，再稍稍一用力便能割破喉头。

“是……”

原先的无头尸体皆为男尸，身材高大，像王公贵族豢养的私兵。因而官府也不敢大张旗鼓查，生怕查着查着自己也成了河里的无头尸。可这一个来月，无头尸越来越多，搅得整个京城人心惶惶。皇帝连下数道圣旨，要求严查到底。又空降来两个皇子，官府这才发了公告。

“先吃，吃饱了还有得跑。”

“我再问一遍，是谁身首异处？”

无头尸案怀济捧着包子却未下口，思考着师尊在原本的晦月事件中是什么角色。

“医理！”怀济脱口而出。

茶寮最热门的话题从无头尸案转到桃色新闻：花语楼抗衡怡红院有望，可新来清倌失踪几日，寻得时已然身首异处。

花语楼在认出了轻衣姑娘的尸身后，连同多年对家怡红院一并被查封。

“回、回仙长，是花语楼的轻衣姑娘。”油腻男迅速换了恭敬的语气。

迷弟迷妹们怒极：“你们休要胡言乱语！”

怀济有些憎恶，想捂住几个小师侄的耳朵。依稀听到“身首异处”四个字，怀济猛然站起身来问：“是谁身首异处？”

带着一众未成年，年方十七的怀济便径直领路到附近最热闹的茶寮，叫一壶便宜的翠芽，再上一碟落花生，又在隔壁包子铺买了半屉皮暄肉香的大包子，人手一个捧着啃，不过才一钱银子。

方才买包子找零的来的铜板滚在油腻男脚边，五人已走远。

“是！”

走到双腿打颤，除了无头尸是如何发现的之外，几人也未寻到什么有用的线索。

几个十四、五岁的小孩许久没尝到人间烟火。

第12 章

怀济私心不想让别人见着少年时的师尊。笑得张扬肆意，却不令人生厌，反而让怀济很想亲近他。或许是师尊太冷了。在极寒之地里盘腿而坐，刮过的寒风，打落的冰花都不如师尊清冷。自他拜入师门以来，与师尊也并未说上多少话，即使相对而坐，也像在山脚下仰望雪山。

现在的师尊还未修道，从让他挽个剑花看来，也没修剑术。

“嗨，看起来有几分仙风的小道士也在想青楼的姑娘。”

“小师叔真好。”小迷弟脸上都蹭了油，两颊鼓鼓囊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