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是些欺软怕硬之辈。

“还有人给往给我们递的水里下了药。”

“有过。”

“小师叔，你之前下山的时候遇到过坏人吗？”

“众生各异，不能一言蔽之。”其实怀济也挺讨厌一些人。

怀济摇头，“我只是没有满足他们都祈求。”

阿兰并不知道富商是谁，也不知道拘禁她们都宅邸具体在何处。死时太过痛苦，即使成了鬼也本能般回想不起。似乎有几个蒙面人做着什么奇怪的举动。

怀济想起随怀安义诊时听他说的故事，还有末了师兄说的那句“真希望你不用明白这些。”

倒也是。

可噩梦就此开始。少女们像关在笼中等待屠宰的鸡，不久轮到阿兰了……

下山之前先切身体验人间世事，领悟自己所求为何，应如何。这便是试炼楼的意义所在吧。

“我们去一户人家里看水井，差点被锁在屋里。”

砸摊子扔石头比被抢了生意的人还使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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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师叔，山下的人真是这么……这么令人生厌吗？”向来平和的慕森也不禁发问。

累了一天，没寻打听到什么消息。几人先休息，等着入夜，或许能在夜里寻到什么有意思的东西。

慕琼摇摇头，“不是。我好像听到有什么人在哭，像是个女孩子。”正说着，慕琼又听见了。

慕瑶也醒了过来，“稍等，是要出发了吗？”

“师妹喝了一口觉得不对很快吐出来了。”

“且慢。”怀济出言阻止，又施以法术。拳头大的光团变作少女的鬼魂，还是死时的样子。

少女自称阿兰，扬州下属镇上的人。幼时父死母改嫁后只身投奔到伯父家。因堂哥到了成婚的年纪，家中原是要将她送去给堂哥换/妻，不过恰逢有富商来镇上买仆，出手阔绰，阿兰的伯父便把她卖给了富商。因为阿兰已经十三岁了，过了培养瘦马的年纪。很快，管家将阿兰和同镇上几个少女一齐带来扬州，高门深院。阿兰和同行的少女们还以为真是进大富人家为仆。

“小师叔！师弟！”

怀济先将师侄们带离这些是非，再做宽慰。找了间便宜的客栈，男女各要了一间房。先聚在一起开个会。

“明明我们是去帮他们的，他们竟然恩将仇报！”慕云忿忿。

“他们竟然想把我们绑了卖去……卖去……”

慕森见慕琼心事重重，以为师姐还在介怀下午的遭遇，便出言安慰。

“嗯，小师叔和慕云已经下楼了。”

“那小师叔惩罚他们了吗？”

怀济让慕森慕云退了参与了闹事的病人诊金，又抽回两人耗费在这些人身上的修为。很快，原先佝偻的仍佝偻，咳嗽不止的又不停清起嗓来。

“你身上的伤是何人所为？”怀济从少女的死状推测她应该是死于某种邪术。

慕琼慕瑶御剑寻来，想必也是情急，顾不得不可在城中和百姓面前御剑规矩了。

少女擦干血泪，扬起惨白的脸对慕琼微笑。“你们竟能看到我。”

很快在一处水井寻到哭泣声源头，慕云欲拔剑。

怀济不忍，张手施法暂时愈合了少女的伤口。慕瑶放下虚捂双眼的手，也走近少女柔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家住何处”

少女是遭放干血而死，脖颈四肢的创口触目惊心，坐在水井旁低头哭泣。

几人何曾受过这等委屈。

夜色渐浓。喧嚣的扬州城渐渐归于宁静。只有少数勾栏酒肆青楼仍传出丝竹之声。

“小师叔，没事。”

“师姐！”

少女想摇头，以手抚上被深深割破的脖颈又止住了。

怀济挡在两个女生身前，“别看。”

“师妹醒醒。”慕琼好像听到了有少女在哭，啜泣声让她倍感揪心，难以入眠。

慕琼很害怕，还是绕过怀济走到少女面前，蹲下身问：“我听到你在哭，你受了这些伤一定很疼吧。”

“我不想帮那些人了。”慕琼回想起下午的事心有余悸。

“师姐再让我睡会儿吧。”慕瑶翻了个身。

不一会儿，有人敲门，是慕森。

“师姐，其实我们也遇到过不少好人呀。像下弦月事件里，苗寨那些山民明明刚脱困还很害怕，可看到我们一夜未归，也大着胆子上山来寻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