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安斩杀的虫尸应该滋养出一些东西了，你去看看，若有异便除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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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门前这条路要修得长一些。”怀济不满。

“啊~苗疆！”慕琼因试炼楼中经历过的蝴蝶妈妈庙一夜，对苗疆很有好感。

“师尊，为何这剑还未锻成？”

“好。”

“师叔来剑庐锻剑？”

一声叹息。怀济再次反思，没打好基础就急于下山历练，屡屡力不从心。

听见怀济也得不到春望剑，怀明才放心离开剑庐。

春望剑灵蕴极高，寻常祭剑方法不能使之铸成。需要血，修为很高的修者的心头血。

“时机未至。”

“那还要等多久？”

“你的下山历练还未完。”

钟离一渡摇摇头。“若你不能自行克服这一关，我便去寻个更大的虫妖巢穴把你丢下去。”

怀明在终南山上也算众星捧月。刚入门时，一心向往拜钟离一渡为师。彼时钟离一渡眼中只有剑术与医术，钟离一渡见他不是这两术苗子，无意收徒。怀明最终拜入一宁门下。一宁死时，怀明尚未出师，便又师承掌门。

“你可在门中谋一职。”

剑庐。”

“走，带你去剑庐看看。”钟离一渡伸出手将怀济拉起。一直走到园子门口，才笑着让怀济放开。

“那你现下还在等什么？”

“你陪我。”

怀明对春望剑势在必得，每月看得比钟离一渡还勤。冤家路窄，今日竟又遇上怀济，还是最敬爱的一渡师叔领着他来剑庐。

罢了。换个话题。“我已经成年了！”怀济又一次强调。

怀济正好相反，两次到苗疆都遇上不太美好的事。凭记忆找到虫妖伏尸的沼泽，毒障更甚。

“不，带怀济来看看。”钟离一渡与怀济绕开怀明，往剑庐深处去。

“不止十年。”

“先前你又不知道会是我。”

“那之后可还有其他事？”最好不要再有什么事，怀济默念。

“那可有侍奉师尊之职？”

少年修士们继续历程。

“是我除魔所得，而后由我的修为所供养。”

“总归是你。”钟离一渡的回答不容置疑。

“小师叔……”慕云听小师叔叹气，很想安慰却不知说什么。手足无措抓了下衣摆，捡了句话问道：“小师叔一定要完成师尊给的任务吗？”

“师尊，命我去苗疆是有何事？”怀济不想去打虫子。

放下心来，怀济展颜一笑，“那济辞剑你是所铸吗？”

“嗯，我等了许久。”钟离一渡看着怀济，双瞳中映出红热的火炉。

“不知，或许这剑永不得成。”

如果怀世于怀明如鲠在喉，那怀济就是扎进怀明心中的一根刺。

钟离一渡笑着摇摇头，“去初阶学堂教授剑道吧。”

不久，钟离一渡收了怀世为徒。很快怀世与怀明旗鼓相当，怀明对此耿耿于怀。又见钟离一渡收了仅皮囊，百无一用的怀安，怀明为钟离一渡不平。十年前钟离一渡再收怀济，甚至罔顾世俗眼光与怀济相恋，还为情颓靡。怀明的心绪很快转变成了嫉恨。

“十年？”怀济很喜欢确认钟离一渡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