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样的办法。而姚远的文件里只有诉讼申请，其他什么材料都没有——没有开庭通知！也就是说姚远的上诉根本没有成功是吗？！要不然怎么会连个回复都没有呢？！

果然，在“聊天记录”文件夹里，陈天航翻到了很多姚远和吴鹏的聊天记录，都是从□□上截的——

“是，老师。”

“你最好想清楚要不要遵从我。”

“是，老师。”

“不要妄想着逃避‘训练’，在哪里都是要承受的。”

丁：网友看了聊天记录可能会心里有数，但是到了有处理权的人的眼中，他们会说没有发现问题，因为他们对经验法则免疫。

陈晨没有说话，他脸色苍白，像是快要站不住了，用手撑着桌子才勉强稳住了身体。

☆、九、燃灯（三）

“你知道怎么称呼我。”

“这个U盘里肯定不止这些聊天记录……肯定还有别的……”沉默了片刻过后，陈天航还是想安慰陈晨。

“你知道该怎么称呼我。”

“为什么不回复？”

“没了？”陈天航用力点了点鼠标，他觉得自己这会儿已经傻了，傻到以为自己再多点点这个图片这个聊天记录就能有下文。

可是姚远隐秘文件里的冰山一角实在是太过惊人，连陈天航都实在无法再泰然处之。

陈天航感觉心像被紧紧地揪住了，突然难过到喘不过气来——无论是那个什么“经验法则”，还是“残酷的现实”。

“他们对经验法则免疫……他们对经验法则免疫……”陈晨喃喃地重复着，“现实就是这么残酷……”

陈晨没有说话，他脸色苍白，像是快要站不住了，用手撑着桌子才勉强稳住了身体。

“我的衬衫口袋里有□□，洗的时候拿出来。”

“这周日，来我家，继续训练。”

“你的态度很怠慢。”

姚：这些聊天记录还是不够作为证据吗？

丁：现实就是这么残酷。

姚：那监控呢？监控总会有用吧？

“不好意思，老师，我有自己的考虑。”

“这是给你的最后的机会。”

“好像是法律方面的……”陈晨说，“是律师吗？！我哥找律师咨询过了？！”

“小豆丁，这人是谁？”在“聊天记录”的文件夹里，往下翻是姚远和一个叫“小豆丁”的人的聊天记录。

“这周日的训练你又迟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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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上衣口袋里有1000元，洗的时候拿出来。”

但这张截图就到此为止，只有短短的四句话。

“为什么不回复？”

“是。”

“是，老师。”

“是。”

“现实就是这么残酷”，陈天航觉得他这个二十来岁的每天把“至于吗”、“不至于吧”、“您真不至于”挂在嘴边的成年人第一次有一种直面真相却又无可奈何的沉沉的无力感……

“不要把这些当成‘游戏’，要真正置身其中，这才是真正的‘训练’。”

“你必须爱上‘训练’，这是你自己选择的。”

“这是最后一次，你要引以为戒。”

他俩都没说话，鼠标也没继续滑下去，他俩都好像哽住了一样——如鲠在喉。

“是，老师。”

“这是你自己选择的。”

“你的申请我已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