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语气和用词的角度，邱泽猜测这应该是邹先生年轻时写的——从看到纸张的那一刻邱泽就知道这是邹先生塞进来的。

“……我不知道那个人为何改口供，但我很害怕，因为我能猜到，有人跟我说警队里□□，我还不信，现在我信了，任何地方一旦有了权重阶级，就会有阴暗，如果跟权利扯上关系，那么顷刻间就能摧毁一个人，那个人死的不明不白，死在了那个废旧的鞋袜厂里，我真是害怕……”

可惜，邱泽站在院长面前没多久，就又走了。

小警察要哭了，“可是他们都不专业，效率不高……”

……也就是说我们的邱大教授又要从外市奔波回来了。

“到！”小吴立刻站的全身笔直，两脚跟并拢，目视前方，浑身肌肉绷紧。

“吴林辉！”邢常城高声喊了一声，面色黑如土。

那么接下来只好从马二龙再次入手。

可见有的教授表面光鲜亮丽牛逼轰轰，其实穷的一批。

不行，想不通啊！

如果是组织的命令，那么是不是说明组织想保他，所以留他一条命呢？那么也就是说在组织看来，这件杀人案的错并不在马二龙？

发烧的教授也是人，没有三头六臂，于是邱泽只好买了药先吃着，第二次审讯马二龙的事情推迟。

个怕死的人，那么就是外部原因——组织的命令？

“一个很久没有见面的人。”

因为他在自己的包里摸索出一张纸，破旧，油腻。

善于观察他人情绪和动作语言的邱教授完全不知道对方何时塞进来的纸条，现在想想也只能猜测大概是临走时推他的那一下带了动作。

第33章 心怀不轨

马二龙的母亲是张渝村人，警察调查的时候肯定会调查到这点，所以马二龙的行为相当于是把全村贩毒的事往警察眼里捅，组织不可能一点不怪罪，那么大的错误是怎么被原谅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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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当年的案子理出了头绪，邱泽一刻不停地赶往黄酮县。

根据纸张的破旧程度来看，应该是几年前的，油腻的地方闻着有一股浸透了的机油味，纸张泛黄，有些地方皱的字迹不清。

“有事请他帮个忙。”

他不敢找自己老师，因为那个老师并不知道他在跟进这件事。

“你大点声！你是怎么从警校毕业的？！是不是个警察！”

……他警校训练估计都没这么标准，可见邢常城威严不小。

“你在给谁发短信？”

邱泽回来之后，把行李全部放在了教工宿舍，去校外吃了顿饭——因为校外便宜。

几天前。

张渝村的黑暗从六年前就该公之于众，是谁从中捣鬼用黄土掩埋了真相，直到今天才重见天日？

贫穷的某教授大概是对自己的身体太自信了，亦或是没有把这天气放在眼里。

邱泽向后靠向椅背，叹了口气。

“老朋友？”

“邢队，那个监控太多，我们人手不够……”想钻地缝的兄弟的声音跟蚊子似的，哼哼唧唧，听得邢常城火气更大。

邹先生如果被动过手脚，很难保证他现在的生活是脱离危险的，如果再次拜访，那么不止是邱泽，邹先生也很容易遇到危险。

第三天，邱泽自认为痊愈，坐上了一辆出租车，前往市精神病院。

纸上的字迹潦草，很不好认，语句不通，看了几遍才能理出头绪，但是那种惶恐的情绪却从文字冲击到眼里。

总之就这么出校的一会儿工夫，他发烧了。

“……报告！我们人手不够！”

“我说了一个小时就是一个小时！到现在了你跟我说你们就看了一半？！”邢常城双眼仿佛冒火似的发脾气，骂的自己大队里的人的头直往下低，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躺尸。

“不，非常不熟。”

“那就找去啊！一整个分局的人是让你们晾着玩的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