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常城背对着邱泽，一边挑后坐力稍小些的枪，一边说，“我可不是自大，其实战场没你想象的那么宏大，大多数时候一把手枪就差不多了，打中了就是打中了，打不中就死，其他的枪拿着都是累赘。”

邱泽反应了一会儿才知道邢常城在说些什么，假公济私，听着一片正派，要是不加那句“所有会的都交给你”，邱泽就差点信了。

“还有最后一件事你要做。”

邢常城没说话，舔了舔唇，也低下头，“可能该练的是我。”

“有困难？”

“要不，我干脆去练体能好了。”邱泽偏头垂着眼睑说。

“五点？”

“嘘——嘘——小点声，格斗室不大，但是隔音也不好。”邢常城趴在邱泽耳边轻声说。

“邢常城……唔！”

邢常城的呼吸有些粗重，明明刚刚运动了一上午他气都没喘，“我们在你走之前，做一回吧。”

邢常城转了个身，背对着邱泽深呼吸了几下，把悸动都压回去，再转过来该消的都已经消下去了。

两个人连对视都不敢对视，各自低着头，可能是安静的气氛过于暧昧，邱泽的红晕从耳根又悄悄爬去脖颈。

“院长给我做？”邱泽脸上有一闪而过的难以形容的表情。

“邢常城！”

他假装自己没听懂里面的深情，“你全教了我也学不完。”

碰撞的声音连续响起，邱泽的腿是他最有力的地方，狠狠踢到邢常城手臂上时，邢常城能感受到已经渐成的肌肉。

邢常城听出了他的坚决，甚至都开始发抖，只好放开了他，但呼吸却一点没消下去。

“什么？”邱泽警惕地看着他。

“……别多想我是个好人，”邢常城说的自己都想笑，“不是，我是说，李院长没有告诉你吗？他会在出发前给你做一次心理测试，证明你的心理状态合适这次任务，以及精神状况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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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你马上就要出发了，”邢常城的语气有点不开心，“可我不想让你去。”

“手枪够了，如果可以的话我不会让你有机会开枪。”

邱泽身上都是汗，他自己都觉得不干净，黏糊糊的不舒服，但是邢常城却亲他，吻他，用舌头逗弄他的耳垂。

“不行！不可能！放开我！”

邢常城一边防守一边盯着他，看他的汗水滴落在地上，看他专注的眼神，一个没忍心，再下一次邱泽的腿踢过来时直接握住，然后把他拉近自己。

邱泽打量他一下，怀疑是自己多心了，“后坐力有点大……我只练手枪吗？”

”邢常城面色正常，正人君子道。

邱泽感觉身后不断传来一股力量——邢常城在用胯向前顶，不断蹭他，“邢常城！你，你放开我！”

邱泽下意识得深吸一口气，屏住呼吸，以手成刃顺着力道劈过去，邢常城挡下，反手握住胳膊，拉进自己怀里，从背后紧紧抱住他。

“很多。”邢常城手撑了一下桌子，转过身，“我想把我所有会的都交给你，但是还是觉得没有万无一失的方法，所以我希望如果遇到什么事情，第一时间要赶紧逃跑，没有什么事情比你的安全更重要，这也是卧底第一课。”

“是，就在明天。”邢常城摸摸鼻子，“我陪你去吧？”

邱泽不小心垂眸一看，发现有些地方一样消不下去，耳根腾地攀上红晕。邢常城的眼神直白而具有侵略性。

邢常城：“……你学会枪后我会再教你一些格斗，从现在开始，你也要每天锻炼，提高身体素质，明天记得五点起床。”

“……没。”

邱泽：“不用，我今天住市局吧，吴局先前给我调出的那间宿舍，我还没怎么住。”

邱泽闭上嘴，难以忍受地扭开头，“我们还在训练，我马上就要出发了。”

“那我有什么要注意的吗？”

这样早起的日子邱泽只持续了半个月，但因为每天高强度的运动，他进步很大，最后一天他的训练项目是格斗，对手是邢常城。

邱泽顿了顿，“嗯。”

邱泽就算再练两年也不可能比上邢常城，所以他依然没有反抗之力。只是这种温柔的动作比起那天晚上大相径庭，邱泽一时间忘记了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