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有什么关系，伍三又不知道。

乌特比所有人反应都快，他迅速拿起上膛的枪，不顾其他人生死地朝邱泽射击。

“不过，”乌特盯着邱泽，“为什么你要引起那场械斗？”

“好吧。”乌特笑笑。

“肖文松。”

因为混乱才能制造机会。

他们守在楼层的各个出口，入口，重要拐点，可能直至任务结束也不会遇到敌人，但是哪怕有一丝可能，也不会让自己松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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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泽抬脚向后猛蹬，刚刚坐的椅子“吱”的一声撞向身后的人，与此同时邱泽往左后方跑去。

邱泽尽量不引人瞩目的，比所有人快一步地转回头，正好看见乌特正在看自己的手表。

邢常城眨了眨眼，没有任何动作和反应，仿佛没有听见这个命令。

与此同时，原本站在邱泽身后的侍卫反应过来要伸手抓人的时候，门口突然响起巨大的撞击声。

就现在吧。

“名字？”乌特直接了当地问。

乌特喝了口酒，“虽然我其实没时间跟你聊天，但是你的脸实在是令我心生好感，所以也不是不能让我浪费点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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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特看起来有些哭笑不得，他挥了挥手，对众人说，“各位去前厅吧，狂欢很快就会开始。”

乌特似乎对这个名字印象不大，想了半天才想起来，“哦，他啊，挺无脑的一个人，你们选了一个不错的目标。”

“是！”

“有点意思。”乌特似乎感兴趣了。

“好的。”邱泽努力缓下呼吸，“我是在十三岁的时候遇到他的。”

但他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依然撑起自己站起来，追上去。

至死不会认错的身影。

乌特身边的人都站起身，有的很装模作样地鞠了个躬，有的直接往门口去。

“哦？”乌特似乎明白了，“取代谁？”

想了想，“你想倒戈？”

“咳咳，”邱泽咳嗽了几声，觉得脑袋有些疼痛，他皱着眉，余光瞥到一个身影。

“不能神秘一些吗？我以为你会有兴趣听听我的故事。”

一系列的事件接踵而至，乌特不得不收起枪，骂了一句脏话，“别追了，门外不是自己人，我们先走。”

邱泽重重落在地面上，他几乎觉得自己的胸膛和背就要炸开。

“老大，下面让您去一趟——”屋外传来突如其来的喊声，屋里所有视线都往门口聚集。

众人的离开露出了邱泽面前房间的全貌，邱泽面前的右上方有一面镜子，镜子反射出邱泽左后方的场景——窗户，人，枪。

“所以，无名小卒对我起了兴趣，也许他认为我是个可塑之才，希望利用我，让自己不再成为一个无名小卒。”

“好，我十三岁遇到他，遇到他的时候，我躲在一边，看着他的一个手下在跟警察械斗，如果追究起来，当时那场械斗算是我的杰作。”

然后是，“砰——”窗户被撞碎，邱泽摔下了楼。

邱泽没有丝毫心虚，目光直视着众人，谁也不知道他心里想的是，反正在市局做了一次卧底，在黑鬼面前做了一次卧底，再去伍三那里做卧底也没什么关系。

他没有那个耐心。邱泽想。

邢常城将上膛的枪拿在手里，浑身的肌肉紧绷起来，离他不远处还有几个跟他一样的人，都躲在视角盲区，每一个人的神经都绷地像琴弦，时间是拨弹的指尖，任何一点差错都可能让弦绷断。

子弹划破空气，仿佛把房间切割成两半，巨大的声响在邱泽的耳边炸开，冷汗被迎面而来的风吹散，在子弹的冲击下撞成空气。

但幸好没有受伤，邢常城教的很多东西还算派上了用场。

“因为……”邱泽的睫毛颤抖，张了张嘴。

“站住！”邱泽沙哑地喊，喉头的血腥味几乎要涌上来。

邱泽也跟着转头，余光里看到自己身后似乎有人皱眉，抬起脚，好像是要往门口走去。

“是的。”

“四层所有人戒备！乌特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