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但这次一苏醒, 艾玛就明显感觉脑袋剧痛——就像被突然塞进了什么东西那样鼓胀的疼痛，而自己的身体, 尤其是下半身，很不对劲。

“系统？打开兑换界面。”艾玛在脑中和系统沟通。

“提姆！”艾玛焦急道。她发现离开了鱼缸她终于能说话了。“巴里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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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壬差点咬死了你。”提姆看向艾玛脖子上那道疤痕。

伤口已经以极快的速度愈合，但显眼的疤痕依然十分狰狞, 啮齿状的疤痕顺着脖颈蜿蜒向下，当初撕裂喉管的痕迹清晰可见。“但不知道为什么，你没有死。塞壬只是将你同化成了人鱼，随后她逃跑了。”

艾玛用尽全身力气，她在丧失意识的前一秒，颤抖的点击了页面上的兑换按键。

蝙蝠侠的披风覆盖住了艾玛的全身，但披风下端，一小截金灿灿的鱼尾露了出来。

没有人能在大海里追上人鱼。

正在看书的提姆看到她苏醒, 合上了书本走了过来。

脑海中迅速有声音回答了她。只不过这声音就像是讯号不好的收音机，只发出了哔——的连接不畅的声音。

在蝙蝠侠潜入海底的同一秒，有一束橙黄色的光线突然从海底深处闪现。那束光线直插云端，贯穿了天空和海洋。

“还活着。”蝙蝠侠说道。他的声音低沉而干涩。“但是，正如你所见。”

艾玛的头颅因为深海巨大的水压简直痛的爆炸，求生的本能让她拼命挣扎起来。这时，她看见了系统还未关闭的兑换界面。

他卡住了。他瞪着那女孩，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潜入海洋后，潜艇下潜了百米深，在十余分钟后，提姆终于在一处深海的峭壁旁找到了蝙蝠侠和海王。

“提姆！”艾玛想说话，却发现自己在水里发不出声音, 只能焦急的吐着泡泡。她狠了狠心，准备爬向鱼缸的顶端，而在她使力越出的刹那, 她却明显感觉到身下的不对劲——她的下半身实在是太沉重了。

下一秒，兑换界面被打开了。同样是一片信号不好的雪花屏。

……

艾玛：？？？

艾玛醒了过来。

潜水艇潜入了深海。

她这几天已经从不知道什么地方醒过来好几回了, 像是塌方的山洞，又比如天空母舰里，还或是小丑的病床上。

光线的顶端，海王的身影从云端中出现，亚特兰蒂斯的王手握三叉戟，直直的砸向了深海。

艾玛这才看向了她的双脚。准确的说, 那已经不是脚了。一条金灿灿的鱼尾顺着她肚脐处绵延而下，在艾玛看向鱼尾的同时, 鱼尾还扑腾了两下，溅起了一地水花。

提姆接住了艾玛。

提姆看艾玛在一旁鼓捣，随后女孩脸色变得越来越差。他估计这百分之九十九和系统有关—

艾玛怔住了。

艾玛腾空而起, 她根本没想到自己能跳那么高。然后她“砰”的撞到了天花板上，随后直直砸向了地面。

睁眼后, 艾玛发现自己身旁全是水, 她吓了一跳。然后她看到自己处于一个巨大的透明玻璃钢中。玻璃钢外，艾玛看到了被玻璃缸的水折射过的提姆的脸。

在抱住从天花板上坠落的艾玛的后一秒，提姆将艾玛放到了沙发上。他从旁边拿来了一条浴巾, 轻轻的披到了艾玛肩上。

在蝙蝠侠和海王被传送上潜艇的同一秒，美国队长向传送点奔去——“卡瑞丝小姐……”

“人鱼？”艾玛喃喃道。她看着她那条突然出现的尾巴，尾巴就像不受她控制一样一直在摆动。“那我能恢复吗？”

脑袋上，却被女妖一把抓了下来扔在了地上，狠狠踩住。塞壬啧了一声。在所有人的攻击到达之前，她一把将艾玛拉入了大海！

潜艇的白光点亮了深海幽黑的海面。美国队长从潜水艇的舷窗边望去，在潜艇的白光中，史蒂夫正看见海王手上抱着的艾玛——女孩的脖子上全是鲜血，这让他的心脏猛地沉到了胃里。

绿发的女妖在几秒之内就下潜至几十米深。她捏着艾玛的脖颈，看着女孩的双眼因为缺氧而变得通红。

“我们也没搞清楚你究竟为什么会变成人鱼。现在海王正在处理亚特兰蒂斯自己国家的麻烦。等他安顿好以后，会协助蝙蝠侠找到塞壬，在这期间我们会帮你做任务，把扎塔娜兑出来。”提姆说。“到时候请她从魔法侧帮忙。艾玛，你现在还有积分吗？”

“还活着。”提姆说。“还在昏迷，不过比起他——”他点了点艾玛的脚，艾玛疑惑的低下了头——“你先关心关心自己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