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近一看，果见筐里几只小鸡崽叽叽叽地，身上还挂着壳张着嘴叫唤，毛茸茸的。被尽欢一说，立时也觉得这群小鸡崽格外可爱。

“没去哪，去，去茅房了。”

闻言我放下药篓快步过去，那大小姐欢欣雀跃的语调让我亦心头一喜。

到底是什么可爱……答案存在心底。

进院后尽欢去洗漱，我长长地吸了几口气，才勉强定下心神来。

11、靠得住

这姑娘又瞒我！我走近她，拉起她右手看了看，摸了摸她的手指，勒得红红的痕迹，不容置疑道：“今天就练到这里吧！”

我便去院子里打扫整理，把药草晒上，正从堂屋出来，听到尽欢异常欣喜大喊：“文元文元，你快来！快来看啊，小鸡崽孵出来啦！”

尽欢听点点头，又与我道月事未尽，近两日不要上山去，让我在家歇息。我想想后也点了点头同意，我若上山这大小姐肯定也会跟着去，她身上的淤青恐怕得几日才能好。罢了，这两日在家还可以给她做两身新衣裳。

“啊？没，就是没练过箭，得适应适应！嘿嘿……你过来啦？找我么？”尽欢笑笑。

尽欢迎过几步拉着我，半推半带着我往茅草堆走去，兴奋说着乐事：“文元，快来看，这些小鸡崽从蛋壳冒出来啦！哈哈，好好玩，我还是第一次瞧见刚刚破壳的小鸡崽，真的好可爱啊！”

远远瞧见尽欢左手捧着右手，嘟着嘴捧着手在呼气，走近她，问：“伤到手了吗？”

尽欢眉眼都弯了起来，脸上挂着好奇与喜悦之色，摇着我的手臂。她逗弄着小鸡崽，难掩心中的雀跃，我亦被她的喜悦感染得心情明朗，暂放了那些难言的心绪。

二人用罢早膳，一道收拾碗筷，尽欢不让我碰凉水，揽了洗碗的差事。

“江文元，你又去哪了？”她话音急厉，好凶。

抬头见日头已高，停下手里的活计，去伙房烧了饭，往屋后去寻她。

“你看，是不是，特别可爱？”

“唔，就是突然，突然想起来有几株草药，草药成熟了，就一早出去采了。午后不久就回来了。”又撒了个谎，实在不善说谎，有些结巴。

醒人自己的存在。

我答话时有些结巴，我本不善于说谎。听尽欢歉声道：“噢，我还以为你又和前天那般不见了，不好意思啊，刚刚我不是有意凶你！”我点点头示意无事。

“是很可爱！”

“话说，文元，你前日干嘛一早就上山去了啊？我等你到中午都不见你回来，你那日什么时辰到家的？”尽欢扒着碗里的粥，边吃边问。

尽欢习练弓箭，我则缝衣纳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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