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

就像是风靡全球的明星突然跑到你面前说喜欢你一样，让人有些不切实际的感觉。

做重要的是，现在是白天。

陈灵生是接受了白启是个活了很多年的老妖怪，但这并不代表他能淡定地直面白寻安。

这征兆，虽不及白启突破时的震撼，却也足够引人注目了。

这是种什么感觉呢？

“有可能。”他冷静了下来后突然又道，“不过其实也无所谓，反正都是过去的事了。”

白启有些意外陈灵生突然间不复之前的激动，他还以为自家陈叔没那么快冷静下来呢。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白启哭笑不得。

听到这句话，陈灵生原本正在不断转圈的脚步突兀地顿住了。

感知敏锐的白启猛地睁开了眼睛。

陈灵生完全冷静不下来，只能激动地来回踱步自言自语：“可不对呀，你是白寻安，实力应该很强，不至于只有现在的先天境啊。”

不老不死的代价…

“难怪你天生就会功法，突破时又能想起威力极大的天雷之术，原来这些是你在那个灵气尚未枯竭的时代学会的，只是你自己忘记了！”

没有怀疑，白启顺理成章的接受了这个解释，同时心中也微微松了口气。

至少现在，比起被别人当成白寻安，他还是希望做青山观的白启。

但就在某一瞬间，本该正常在空气中流通的灵气忽然一顿，让原本看起来安详的青山观染上了一丝紧绷的感觉。

像是浇了盆冷水，陈灵生突然不是很想跟白启谈论他的过去了。

其实陈灵生说的话也是他心里想的。

陈灵生不再深究白启的过去，而把事情说开后，白启也就准备清水稀释灵乳，为陈叔之后的修炼做准备。

那时的白启恰巧在院中修炼，阳光正好，微风穿过庭院，带来了丝丝凉意。老桃树摇曳，空中的灵气懒洋洋地循环流转。

青山观附近的小动物不由得汇聚起来，等待着小怪突破时带来的灵气潮汐。

有灵物辅助，陈灵生修炼的速度确实快了不少，但不管是白启还是他都没想到，那条怪鱼会以如此难以置信的速度彻底吸收灵乳，直接突破。

陈叔，当初得知我突破先天境时可不是这么说的，怎么现在得知我是白寻安就变了。

“我是想激动来着，但是一把白寻安这个名字代入到你身上，都相处那么久了，总感觉好像也不是什么值得激动的事。”

不知为何，他忽然想起了自己初见白启时，白启浑身泥垢，眼底空虚无物的样子。

老桃树下，白启挑眉问道：“你怎么不为我是白寻安这事激动了？”

白启的脸色逐渐严肃起来。

“额，或许？”白启干笑一声。

怪鱼有异动的日子是在白启回来的几天后。

陈灵生掩饰性地哈哈一笑。

什么叫只有先天境？

却见那凝滞的灵气又再度动了起来，一缕又一缕，扯动着普道岛的灵气，呈旋涡状疯狂的朝院落边缘的石缸涌去。

“陈叔？”

“这我也不是很清楚。”他猜测道，“或许这就是代价吧，不老不死的代价。”

“你是，白寻安？！”陈灵生哆嗦着嘴唇，捂着心口，脑子里一片空白只余震惊。

虽然知道自己是历史上的白寻安，但白启自己却没有一种脚踏实地的真实感。

“你这…已经不简单的是老怪物了吧？”他表情因为激动与纠结混合在一起，看起来相当古怪。

或许对于自己这样后世的人来说，能见到千年前的名人是一件值得激动的事情。但对于白启来说，漫长的时间可能是一种永无止境的酷刑。

“何况你的记忆还没恢复，比起只有个名字的白寻安，你现在更像是我青山观有血有肉的道士白启。”

力超强的存在。